“是啊，古来皆如此。”杜若摇摇，：“但这样不对，你们用才艺为人带来了妙动听的音乐，带来了享受，却是贱籍，被人不耻，这样不对，不该如此。”

“酒楼还有一个月就要完全落成，所以……”

杜若说的正起劲，还没说完呢，薛婉儿突然垂首哭了起来，杜若连忙问她原因。

薛婉儿木然摇摇。

杜若终于对薛婉儿说了自己的最终目的：“我给婉儿姑娘找的归宿就是来我的酒楼当艺术总监，楼的场是你专属，但同时，你也得帮我培训新人。”

杜若是回忆前世一般酒吧和歌手的合同写的雇佣契约，别的不说，公平一定远超这会所有契约。

得当前的世间，乐师乐们，所受待遇公不公正？应不应该是这样？”

薛婉儿瞪大睛，杜若话里有很多对她来说的新词，但辞职她还是能听懂的，单单是这一条，就让她震惊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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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改变？”

薛婉儿不解：“公为何有此一问？伶人们乃是贱籍，隶属九，多为百姓轻视，古来皆如此。”

薛婉儿彻底愣住了，她心中自然是认可杜若的话，但不知他为何有此一说。

“随时可以辞职不？”

“别误会，我是为了方便你理解，才说是青楼的，其实我是想开一家不一样的酒楼。”

“啊？续约满三十年，还包养老！”

“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

随时可以辞职的工作，简直是天方夜谭，也难怪薛婉儿会震惊。

这年，不说那些卖给人当仆的，即便是酒楼跑堂的伙计，也是签的死契，除非掌柜解雇，否则不到时限辞职的话，轻则克扣大笔工钱，重则还可能被告到官府问责。

“什么？保底就有这么酬劳？”

薛婉儿立时瞠目结，她大概能懂艺术总监是个什么意思，但她万万没想到杜若所说的归宿，原来只是这个。

“一天只需要演四个时辰？”

薛婉儿一边看契约，一边震惊着，其实还有包培训、包吃住、有升职机会这些要素在里面，但这些对于薛婉儿来说倒不算什么了。

杜若掷地有声：“青楼那地方虽有雅之，但本质上就是个酒财气的大染缸，纵使你歌唱的再好，也不过是陪酒助兴而已，加之份原因，就算达官贵人们表面尊重你，实际上也只是把艺人当成玩……”

薛婉儿小嘴张的像那么大。 [page]

杜若这才醒悟，自己话里老是“你…你们…”的，难免戳到薛婉儿自尊心。

“对！”杜若站起，负手，：“我要自己开一家青楼！”

“因为工作环境！”

杜若嘿嘿笑了笑，从袖几张纸，递给薛婉儿：“这是我这几天写的将来雇佣契约，你看看。”

“公别说了，想来公是嫌弃家了，家不敢奢求什么……呜呜呜……”

拿手帕给薛婉儿泪，好容易将她安好后，杜若苦笑：“我说了这么多，其实是想改变音乐人的现状！”

杜若比划着，给薛婉儿描绘了一张蓝图：“这家酒楼里，每一名乐师和乐都是平民份，乐不陪酒，只负责演奏，拿固定工资加提成……而且签订平等契约，随时可以辞职不，不用一分钱，也不会扣工资。”

杜若继续：“你知为什么人们轻视你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