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阿拿着碗走到另外一边排队，那边都是喝完一碗，又要添粥的排队。很快他就打到了第二碗粥，在喝第二碗粥的时候，他转看了边上的女人小孩一，只见很多女人小孩连第一碗粥都没有喝完，一些女人还把自己碗里的粥让给小孩喝了。

次日一早，张阿被人叫醒之后，先去排队领粥，吃饱后，就去排队登记造册。

“三十九岁。”

张阿连喝了五碗粥，直喝得肚圆的，才心满意得拿着碗去池边上洗了，然后回帐篷内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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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分饥民，直接就地编工程兵之中，李国栋就在开封附近修建黄河工程。虽然修建黄河大堤工程只看见投，没有看到产，可是工程修建完之后，黄河南岸的土地就能得到溉，能缓解天灾带来的影响。

“下一个！”小旗军官喊了声。

“张阿。”

施粥边上，就有一围起来的池，每个人喝完粥，去池边上，打自己洗碗，洗完的碗由上回去。若是发现有人洗不净的，会受到相应的惩罚，轻的责骂，重的挨军。

暗中观察了此人，发现这家伙目凶光，脸上戾气很重，我看得来，这家伙可是杀过人的，恐怕本来就不是好人，刚好杀了他立威！”

张阿退下之后，他的发小刘老上来问：“阿，你分在哪里？”

张阿老老实实的排队，其实也没有排多久，就到他了。队伍排到了领粥之前，侧面有一排碗柜，每个人都领了一个木碗，拿在手里继续排队，不一会儿就排到了大木桶跟前。

张阿了：“军爷说的是，草民从未过田，有一块旱地足矣。”

张阿领到了粥，那是一碗杂粮粥，里面有粱米、小米、糙米、荞麦和切碎的红薯粒。杂粮粥散发香味，让饥辘辘的张阿迫不及待的去喝，却被了一下。他连忙对着粥碗气，还没等凉下来，就把一碗粥喝完了。

女人回：“这位军爷，我可以再排队，孩就不用排队了。”

“这位大，吃不饱可以再添加，不用这样。”一名士兵上前劝。

登记造册的那名小旗军官抬起：“年龄偏大了，不能当战兵了，这样吧，我给你安排去枞江边，到了那边，会分给你一块地。不过上好的田是没了，给你田你也不会吧？”

韩大山：“小何，你放心吧，我们大哥可是不会滥杀无辜，他杀的人，都有杀的理。” [page]

“姓名？“

“年龄？”

“籍贯？”

“这年，能活下来就好，伯爷仁心宅厚，给了我们活命的机会。天降大灾，兵荒，多少人因此死去。只要我们还活着，以后总有机会再见面的。”

“哎，去了枞了，没能去山东，看来我们兄弟又要分别了。”

“河南郏县人。”

“多谢军爷！多谢军爷！”张阿跪在地上连连磕。

“手里有碗的，去那边排队。”一名士兵说。

军官低下，在一块木牌上写上了姓名和编号，然后把木牌和一绳给张阿：“以后这就是你的腰牌了，用绳系好，这腰牌千万不能丢了，去了那边之后，我们有人据腰牌来分发田地、耕、农和粮。”

士兵们抬着气腾腾的大铁锅，把锅里的粥倒木桶内，一名专门负责打粥的健壮妇女拿着勺，给排到跟前的每个人打了满满一碗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