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正在小声嘀咕的时候，张剑已经耐不住了，他朝着旁边大喊一声：“丁，带几个人把暗堡给老炸了！”

很快，烟渐散，长锁和丁几个翻就到了墙边。

“这狗日的！”于成山睁睁看着长锁蹿烟之中，就别提多生气了！

“娘的，打一窝伪军还这么费劲。”趴在于成山后面的长锁嘟囔了一句。刚才冲锋的时候，他本来跑在前面，幸亏于成山在后面拉了他一把，要不然现在他已经成了筛。

“手榴弹！掩护！”张剑大喊一声，顿时六七颗手榴弹一起撇了过去。大的爆炸声夹着气浪在警署门前激起几丈的烟。

“是！”距离于成山不远的丁大喊了一声：“炸药包！”

“排长……那咱……就当缩乌啊？”秃嘎又问。

“我那不是被他挤兑迷糊了吗？狗日的，给老闭嘴！到时候趁多死几个人，找找面就行了呗。”

此时暗堡里的机枪已经又开始响了起来，成排的弹倾泻在二连那弱不禁风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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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嘛跟丁！”长锁低声。

很快，炸药包递过来了！一共两个，丁左右看了看，正想问谁跟自己去，这时木长锁猛地喊：“丁排长，我去！”

一声，战士们迅速四散开来寻找掩。

“排长，咱……咱怎办啊？”这会儿，秃嘎也哆里哆嗦地从旁边凑了过来。这是他第二次参加战斗，明显还不太适应。于成山看了看这十五六岁的孩，心里突然有些不忍，低声说：“你个兔崽就跟在我后面，不准往前跑！我告诉你，这弹可不长睛，在谁的枪里来都能要人命！”

“狗日的，用手榴弹往里！”趴在一个墙垛后面的于成山大喊。这会儿他已经快忘了自己的“老兵油守则”。毕竟，前面拼命的是自己的好兄弟长锁，虽然这次是他自己不听话瞎，但兄弟还是兄弟！此刻他恨不得冲过去把长锁那个笨替回来。

“闭嘴，你傻跑个？”于成山一边小声说，一边踹了他一脚，“嫌自己命长了是不？猪脑袋！”

“好样的!”丁几下爬过来，把其中一个炸药包递给长锁，然后自己抱住另一个。

“我……冲锋……冲锋……”木长锁刚想回一句，可一看于成山瞪着个睛，只好又把嘴闭上了。

和一般的暗堡结构不同，黑城警署的这两个暗堡是和院墙一的，分列在大门两侧，枪距离地面只有三十公分。这结构，非常不利于爆破。丁和长锁带的炸药包只能在外墙引爆，这样一来就很难伤及暗堡里面的敌人。

“哎……你个兔崽，你他娘真把自己当共产党了啊！傻才当炮灰呢！你狗日的学着儿。记住了，下次冲锋的时候让他们先冲，咱们跑慢儿，跟在后面！”于成山沉声骂了一句。

“冲!”丁喊了一声，然后便和长锁猛地蹿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