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校长这病一看就是被东西磨的，可我居然什么也看不来，他的房间很小，我能确定除了那古怪的气味什么也没有。

转了将近半个小时，依旧一无所获，我突然想起秀才爷爷给我留的那书里，第三本有符篆的画法以及用途，就算我现在没开悟，什么都不懂，依葫芦画瓢说不定能帮到闻校长呢。

说罢我站起，走到院里到转悠，希望能找到一些蛛丝迹。

“呀，灵儿不错呀，现在就开始会画符篆了，我当年听我爹跟东他爸叨叨说他到四十八岁才会画那些符篆，没想到你还这么小就已经会了！”燕儿姨惊讶。

“好好念，你是个读书的好苗，不别人怎么说你，自由得他说去，最后用自己的成功堵住所有人的嘴！”闻校长望着我说。

“秀才爷爷也会画这些？”我看向燕儿姨。

闻校长看向我，盯了半晌才：“胡灵？你是胡灵！上次你送你回来我病着没去，几年没见，你长成大姑娘了，念中了吧，这是放寒假了？”

我忽然发现闻校长的瞳孔变成了灰褐，白布满了一纵横的血丝。

跟燕儿姨打了个招呼，我一路小跑着回到家，翻第三《圣元天书》，找了张大纸一笔一划的描摹起那些符篆。

我说：“嗯，我在县一中念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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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上前一步说，抬手帮燕儿姨扶着闻校长坐起，又往他后了个靠垫。

第四天一大早，我拿着一大摞画好的符篆站在门外等燕儿姨。

“这是秀才爷爷留给我的书里的，对闻校长的病应该有用，我想跟你一起去给他试试。”我将手里的符篆拿给燕儿姨看。

四舅让我二十二岁之前不要给任何人看事的话我还记得，但这次是闻校长，病重还不忘鼓励我要自，从任何角度来说，我都不会允许我自己坐视不的。

“我爹当年可厉害了！那会儿你刚来……”燕儿姨说着突然噤了声，笑了笑；“既然是我爹给你留的，肯定对闻校长这病有用，走！”

初中以后，我就知秀才爷爷留给我的那个盒上画并不是鱼，而叫八卦，他留给我的那四本书叫《圣元天书》，只可惜，至今，我甚至已经能准确背书中任何一页的内容了，却依旧不理解那些内容的意思。

“胡灵，你那着那么多烧纸什么？”远远的，燕儿姨看到我手里的符篆就问。

这我倒是第一次听说，从我记事起就看到秀才爷爷不好，天天咳嗽，偶尔会在院里晒太，或者着拐杖来我家找我四舅，我一直以我他就是一个教过私塾的普通老秀才。

整整三天，我没有去山上看四舅，闷在家画符，直到所有符篆都能描摹得像模像样的时候，我才门买来一沓黄烧纸，一张张仔细裁开，将书里的所有符篆一一画在裁好的黄烧纸上。

“嗯！”我重重的，忍住底的酸涩笑着对闻校长说：“我一定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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