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查到了什么吗？”觞帝将丝绢藏于袖间，没有归还的意思，转而问。

落红轻笑：“麻烦了！”语气有礼而客气。

“皇上说父亲在边境对抗易辽并不轻松啊！”落红轻轻笑着，“恐怕没有时间赶赴京都来为大皇求情了！”

“素问，几时了？”落红看着屋外的天空，无月的夜晚，哪怕风送，也依旧显得几分悲凉。

“因为我自苦！”落红轻轻笑着，谈得云淡风轻，“被人诬陷的罪名，被人暗杀的命运，不被人信任的孤单，有苦不能言的心。”

“姑娘要去祠堂吗？”素问轻轻说，“我这就叫人备下轿！”

“皇上说要快动手了！”落红笑着看素问，知素问明白自己的意思。

“所有的自苦都是因为我在此岸，没有超脱，不能超脱，终有一日佛会指引我们了脱生死，而我终将到达彼岸，而这彼岸不过是我自我的藉而已，不过是红儿自我鼓励，自勉而已。”落红轻轻笑着，说，“一切的灾难，一切的愁苦都将有结束的一日，而前的闹剧，也终有落下帷幕的时候。”轻轻一叹，看向觞帝，轻轻开，“快了！”

“佛说的彼岸，就是无生无死，无苦无悲，无无求是一个忘记悲苦的极乐世界。彼岸的彼岸就是取自此意！”

“……”

一片片的纸卷，一的信息，当所有的信息都能用一线串起来的时候，事情的真相便也就大白了。

“超脱生死？”觞帝微笑着摇，“恐怕连世的神也无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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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姑娘，已经亥时三刻了！”素问从外走来，无视桌面上散的纸卷，一边为茶壶中注新开的，一边问，“姑娘可是要歇息了？”

“彼岸，开无叶，绚烂绯红，密密开于三途河边、忘川彼岸，如同血般红毯。彼岸开的时候，带着芬芳，引渡灵魂记起生前的所有记忆，而当灵魂渡过忘川，便也忘记了生前的，曾经的一切都留在了彼岸，往生者就踏着这的指引带着完全空白的记忆，重新踏回之境。彼岸的妖媚带着所有人前世的记忆，彼岸的不幸带着所有人前世的不幸，但是所有的不幸都只留在彼岸，彼岸留下了所有的泪，却将极乐带给了所有踏过忘川的人。所以彼岸――死亡之，带着七分妖异，一分分离，一分死亡，一分灾难，十分的血腥，却被佛给予了彼岸之意。彼岸，永远在彼岸悠然绽放，此岸心唯有在此岸兀自彷徨。转到彼岸，一切的烟事、尘间梦，便也随东转了！”

“不多，但是足够了！”落红轻笑着看着觞帝，用我们彼此明白的话说着下的境况。

“皇上曼珠沙华不仅一，但唯有赤红的曼珠沙华才得称为彼岸。”落红轻笑着斟茶，接着说，“佛说有，超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生于弱彼岸，无无叶，绚烂绯红，佛说这就是彼岸。”

“你说彼岸便是极乐，那这何来的极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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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关吃，将军怀疑有人密给易辽，但是将军说了，他相信那个通敌叛国的人不会是姑娘，只是他也说了，下他脱不开，即使有人诬蔑姑娘的事情，也没办法赴京替姑娘解围。将军说，姑娘该自己好好保重，如上次这般中毒被人算计的事情不该再发生了！”素问轻轻言，语气之间恍如背书一般直白而无顿挫，“至于上次苏家人的暗算，将军让姑娘看着办就好！”

看着办？这倒是意外了，看来她的这位父亲，也是藏不的人。恐怕也是不满苏家的行为了吧。也对，若是纳兰明镜自己放弃称帝，而扶持大皇称帝，也不该让苏寥和他堂堂纳兰明镜平起平坐不是？！

“快着手吧，你父亲纳兰明镜在边境对抗易辽并不轻松啊！”说着便是招收德英，起而去。一时间整个听雨轩又是无人般的宁静。

“哦？怎么见得？”

夜时分，静悄悄无人喧哗的听雨轩，来回穿梭的赤鸟在林间沙沙的声音。弥漫在屋内的浅淡血香，招来了赤鸟的情报。来来回回的纸卷送来了的信息，有来自在易辽淮手中的，有来自京都靳默手中的，也有来自近些日才赶去西幽的手中的。

“……”觞帝沉默地看着丝绢上的彼岸，一时之间唯有一旁沸腾的噗哧着轻轻的声响，久久，他才又问，“你又为什么画这彼岸？”

素问一席话，滴不漏，避谈大皇，却说赴京给她解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