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你的大明星，过的小日，没有必要以卵击石，而且现在单枪匹的你，拿什么和他斗？他伤不到，危害不到你的利益，这就够了。”

“失望吧。国家有召，我必会，国家无召，我便是一个普通的公民，照顾好我这辈最重要的两个女人，就是我的使命。”

寒风穿透了风衣，顾翩年看着程铭止上楼，却突然开说：“我的十三个兄弟，只回来了三个。”

“没什么信不信的，我有老婆，我有孩，我这辈求的不多，就是她们平安健康，这就够了。”程铭止看着顾翩年，“英雄谁都能当，但是没有那个英雄能当一辈，不是死，就是逐渐平庸，死了被人铭记一辈，平庸的，这辈都不会在被人提起，这就是英雄的下场。”

“如果郑昶河背后的那个人从十年前就消声灭迹，我自然不会，但是现在有了他的踪迹，我就必须把他抓来。”

“扬鳄，才是郑昶河背后的那个人，他不只是还活着，而且活得应该很好。”

“顾翩年。”程铭止突然叫了一声，回看向了风中的男人，“你们家的事情我不到，但是如果你一定要继续查这件事，那就准备和我女儿离婚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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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铭止从台阶上看着下面的年轻人，“十个？我的三十六个兄弟，只回来了我和林丛礼两个人，这就是重伤扬鳄的代价，你不是想知他是谁吗？我告诉你，他是你永远都撼动不了的人，这就是事实。”

“顾翩年，你的世界那么大，不如放开我的女儿，放手去你想的事情的吧。”程铭止的影已经消失在了拐角，但是他低沉的声音还在回响着。

“您当真以为这样就够了吗？”顾翩年再次问，“波涛汹涌下，谁真的能独善其，我不相信您会这么。”

程铭止说完便要回去。

程铭止看着满心满顾翩年的女儿，他年轻气盛的时候又何尝没有顾翩年的这冲劲儿，可是岁月给他的教训已经够多了，以卵击石，蚂蚁撼树，都不过是个笑话。

“说吧，你都查到了什么？”程铭止嗅着香烟的味，仿佛这样便能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说着，还在向外看。

“就这么喜他？非他不可了？”程铭止问。

程铭止说完，便大步上楼去了。

“我是不是可以推测，当年正式因为您重伤了扬鳄，所以我妹妹才没有被他带走，那他让郑昶河带走我妹妹的目的又是什么？”

程铭止靠着门，指夹着香烟，“既然离开了，那就好好的你的明星，如果你要继续查下去，我想我的女儿确实不能和你在一起了。”

顾翩年看着程铭止离开，他连阻止的理由都没有。

只是外面除了寒风，没有一人影。

程铭止刚刚家门，程姒轶立刻跑了过去，“顾翩年呢？”

程铭止接了烟，却没有接打火机，妻还睡着，他不想一会儿回去影响到到妻休息。

程铭止脚步猛然一顿，握了楼梯的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