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姒轶的脸红了，不知是羞红的，还是气红的。

顾翩年啧了一声，看向程姒轶，“他就是不想学习。”

小钟假装镇定的继续开车，学习，这辈都不可能学习的。

“奥吼，年哥你值钱吧。”有粉丝笑着开玩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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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不是让你在a市好好学习？”顾翩年握着程姒轶的手，看着开车的小钟，问了一句。

“其实不能这么分的，受害者有罪论和受害者无罪其实都不是绝对的，举个最简单的例，如果我恨极了你们年哥，我想杀他是不是只要我激怒他，让他对我实施一次暴力，我就有资格杀了他，并且有法律依据可以一正当防卫来为自己脱罪？”

程姒轶脸一红，直接推着顾翩年向外走，一边走还一边说：“这事情没有绝对，你们如果兴趣，可以多去看看以往关于这方面的案，看的多了就会有新的思考角度了。”

她们基本都是喜了顾翩年很久的人，所以也算是最了解顾翩年的人。

回酒店的车是小钟开的，小海失去了自己的工作，只能坐在副驾驶座上，如果不是老板在，他都想打一顿这个得瑟的小孩。

程姒轶脚步顿了一下，其余的女生都在看着她。

“年嫂年嫂，我们想问一下，孙丽丽被判三年是真的吗？”有粉丝突然问，是个女孩。

程姒轶：“……”

顾翩年微微一笑，“在老婆面前没有值钱的说法。”

“嫂，今年十月份顾哥把他送去了成人大学，让他学个文聘，他总逃学。”小海立刻告状，说完便得到了小钟敢怒不敢言的恨恨神一枚。

一直到了外面，程姒轶将顾翩年摁了车中，气鼓鼓的看着他。

外面的粉丝一直追到门，一直到了车离开，才有人开说：“以前总觉得年哥很温柔，但是温柔的很不现实，但是现在看看，觉年哥温柔的有了实质的觉。”

“嘶，举例就举例，这例可不准确，你想要我命，不用你动手，我自己来。”顾翩年带着笑意温声。

现在这人怎么什么话都敢说了呢？

“是我让他来的，你不是让他给我开车吗？”程姒轶看到了小钟从镜里看她的神，急忙说了一句，“你去忙的时候小钟还能陪着我。”

“可是为什么啊？她不也是受害者吗？”女生忍不住问，“如果是这样的话，女孩被欺凌的可能不是更大了吗？”

“啊，顾太太让我来的。”小钟小声。

她忍不住看向了顾翩年，这不是他的粉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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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钟兴奋的小表情立刻收了起来，瑟缩了一下脖，抿着嘴不敢说话。

顾翩年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神，却也在鼓励她自己去回答这个问题。

这男人还真的是……

而这话，也证明了一，顾翩年的粉丝接受了程姒轶，那些真的不肯接受的，大概就如同顾翩年说，那你们就去喜别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