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忘了提醒冯妈妈，但现在看来，她还是设想周到，故意让下面的人传递这样的消息。

只见公们掏一个本，面前置有文房四宝，让想约见姑娘的人填登记，让自己将姓名、年龄、职业、住址等写上去，说等排到了，会让人上门通知。

“想不想成为她们的幕之宾？”

不然有追影楼打探消息足够了，他没有必要再额外培养情报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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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三日，识香阁的生意都盛况空前。

“自古说牡丹下死鬼也风，阁里不要贵客们的命，只需尔等为了这些姑娘们忍耐一二，能不能行？”

另外有人就啐他，“去你娘的，光看不能摸不能睡，有什么用？”

但甄珠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

“那就赶买票场吧。”

“就是。来吃酒本就图个痛快，这样拿乔谁受得住？”

“艳不艳？”

有个大爷了嘴，“要怎么样才能姑娘们的法？”

……

便有许多人在叫喧着要她们来见见，一亲芳泽。

甄珠站在门看得暗暗。

公笑了笑，“这只是开看节目，这以后能不能上，就看你们是否得姑娘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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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转走了，姿态放得。

“不想的人都不举。”

有个眉清目秀的公在门喊，“昨晚上来过的各位爷，姑娘们不？”

但最少还剩三分之二留在原地，都是那些权贵富豪的下人。

“艳！”

公抿了抿嘴，“怎么追姑娘，自己心里有数，说实话，我也很想上，想走个后门。但是不行，阁里说了大家公平竞争。”

冯妈妈已经把这三日售票的账目都统计了来。

钱是要挣，但白衍最主要的目的是发展情报网，并不希望寻常百姓在这里掺和。免得他们一掷千金，搞得家破人亡，害人害己。

有些人不愿，“我家中有母老虎，消息送过去我还有活路？”

打手甲补充：“说实话，我们的都是有钱大老爷的生意，大爷们识货，也得起。中羞涩的朋友，可以移步到隔。不勉，真的。”

……

另外，她还发现，有许多打手，其实都是追影楼的人。

他们不但武艺，还目光如炬，谁想图谋不轨，一便认来。

公就笑，“姑娘们不？”

公笑容一敛，“一分钱一分货，我们的节目香艳劲爆，与众不同，嫌贵可到隔香怡楼。”

人群中引起一阵动，有个别没钱的悻悻然门自去。

所有人不约而同看向楼上，个个神痴迷，“自是的。”

第三天晚上，第二组唱秦淮景的姑娘们胜。

其他人被说得心，但还是嘀咕，“只是看看就要收这么多银，太坑了。”

他们里里外外的巡逻，发现有竞争对手想搞事的、想浑摸鱼的，都悄悄理掉了。

于是，一帮急鬼就这么稳住了。

节目完成的第二天晚上，甄珠去了识香阁。

但追影楼不太可能是他的产业。

人群中不去过的没去过的，都大声回应，“！”

甄珠越发好奇白衍与追影楼的关系。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