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慧不知云栀的父亲不是云方雅的亲生儿。

她中的张叔叔是张慧的父亲，陌云拍卖行的上一任当家人。

“只是不我爸还是我，都没能帮忙找到人，实在是惭愧。”

只是她一直觉得是年纪大了，有小病小痛是正常的，毕竟年轻时候吃过不少苦，难免留下老病。

“没有。”云栀说，“除了你和张叔叔，这些年我没见联系过其他人。”

见她情绪有明显的变化，张慧忙安：“你、你也别太伤心，事情没有发生之前，谁都料想不到。离开的人已经离开，活着的人还得好好的活着，相信云在天有灵，定也不希望看到你将自己拘在过去，你才多大啊，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但她没有让张慧担心多久，她很快就恢复了，看向张慧：“慧，这么多年我就见和你们陌云拍卖行有来往。我十岁前，和联系的人是张叔叔；我十岁后，和联系的人是你。”

张慧一时无言。

是很突然，但也不算太突然。

云栀看她：“一消息都没有打探到？”

她也不是没为治疗过，只是成效都不大而已。一年总会生一两次病，也不是多大的病，就是小冒，几天就好了。

她想着确实是这样，异能者纵是因自优势寿命比普通人长些，但还是避免不了生老病死，从来没有对的话生过怀疑。

“不是普通人，外遇到危险的几率就小了，说不定云叔叔……尚在人世，你也别太悲观。”

巧合？

“好像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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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你们，我没见有其他特别好的人。告诉我，自从我爸失踪，她就一直让人帮忙打探我爸的下落，她是找张叔叔和你帮忙打探吗？”

“枝枝，我总觉得有云那样厉害的母亲又有你这样异能天赋绝佳的女儿，云叔叔不会是普通人。”

“不是普通人，遇到危险的几率更大。”云栀说，“普通人尚能安安稳稳过日，异能者想要过安稳的日，却没那么容易。即便自己想，别人也不会允许。”

“当然，也有可能背着我偷偷联系过。”

“一开始我也以为只是像以往一样生小病，很快就能好，我没想到……”

“嗯。”云栀敛下眸，安静了片刻。

偏偏是在她最虚弱的那一天！

“这几年的已经不似从前，她偶尔也会生病。”

还是别安了，越安越糟糕。

张慧看着这样的她，有担心。

“对啊，你和云也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待在一起，你上学的时间可比待在家里的时间多，云在你不在家的时候联系过其他人也是有可能的。你先等等吧，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人来找你，将打探到的结果告诉你了呢。”

“……是啊！”张慧说。

“你、你也不要太失望，我对云的事虽然不太了解，但云能耐大，我觉得她的人脉应该不止我们陌云拍卖行，云还托了其他人帮忙打探也不一定。我们陌云拍卖行没有打探到云叔叔的消息，其他人未必没有打探到。”

“你这么问我，是云的……离开，有什么异常吗？说起来，云的一直很好，怎么突然就……”

每次生病都会安她，说人有生老病死，异能者也不例外，让她不必太过介怀。

张慧：“实在是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