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老爷认识我？”不认识的话，他应该不会盯着画像看这么久。

大概是之前在山上他们说查不到任何她二的消息给她打了预防针。

她突然很后悔在世时没有多问一些有关的事，有在的时候，她真的就像个废人，什么都不去思考什么都不去忧心。

“我的画像在家里，回去给你们看吧。”其实是在空间里。

这事云栀是不清楚的。

一众人坐在客厅等着她取画。

早在他们离婚后就被她妈清理烧净了。

其实她有她爸的画像，只是面都是空白。

画这幅画的时候，云都七十多岁了。

她不确定。

有。 [page]

这无疑是提起了她的伤心事，云遇说：“抱歉。”

云商盯着仔细看了好一会儿。

张慧。

云商这才想起来还有拍照这一茬。

“这就是我的画像。”

等回到家，云栀就从空间里取一副云方雅的自画像，已经装裱好。画像不是黑白，云栀比较忌讳用黑白给亲近的人画自画像。

“没什么好抱歉的。”

她现在才十八岁，之前年纪更小，家里有长辈在，凡事有长辈着，她想不到这么多也正常。

“画像有，不过只有我的。我没见过二，就算我会画画，也不能凭空将她画来，至于我爸……他失踪那年我才四岁不到五岁，年纪很小，对他的记忆都模糊了。”

“没有照片，那有画像吗？我听说你是学画画的。”还是云遇的脑转得快。

以前寻找她爸的行踪都是她负责，她并不知认真去查，会连一张她爸的照片都找不到。不过这会儿听他们说找不到她爸的照片，云栀却一儿都不觉得意外。

“不认识，但……”

“但什么？”云栀只是面上平静。

画是某个天气很好的周末，云栀让云坐在院里，她调好彩，对照着画的。

这个理由很说得通。

拍好照把手机收好，将画还给云栀，云遇说：“老人没有照片可以理解，你爸正常上学，大学都毕业了，不可能一张照片都没有。可我们派去的人，没有找到一张他的照片，这很不正常。”

见她不说话，云商就懂她的意思了。

云栀直接说：“画不能给您，您可以拍照。”

“说不上来，总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但又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问云栀，“你确定你就叫云方雅吗？没有别的名字？”

云商亲手接过去。

她没有说假话，她对她爸的记忆确实都模糊了，但她可以肯定，只要见到人，她一就能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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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让人去查查吧，这幅画可以先放我这里吗？说不定多看一会儿，我就能想有没有见过她了。”

敛下眸遮住底的情绪，再抬眸时，云栀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没有，这些年我都在上学，不怎么过问我的事。”

说不定那位特殊门的主任吴坤也算一个。

沉片刻，云商问：“你们村，或是别，有没有和你特别好的人？换个说法，有没有你认为可能比较了解你的人？”

示意云遇拿手机把画像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