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可后来我也想开了，谁都会遇到难，就像我，真正是穷急了能把人活活疯啊！”

“就像那老话说的：笑贫不笑娼。袋里有钱了比什么都重要。于是第二天晚上，我瞒着我男人和孩，晚上又去了宝源路，站在街边上。”

“我这是从别人那儿听来的。说是只要在那一带，往街边上一站，就有男人主动过来问。看中了就带到附近，可能是开房，也可能就在背街没人的小巷里一下。只要不嫌脏，一次几十块钱还是有的。”

“我不贪多，哪怕一百几十块也行啊！就算一个晚上能一次，一个月下来也不少了，相当于在饭店里的半份工资了。我努力一下，把钱攒上，实在不够就找熟人借儿，先让我男人把手术了，康复……只要他能重新站起来，这个家就有了指望。到时候我就不了，一家人和和，多好。”

“可我没想到的是，本就没人要我。男人都喜年轻漂亮的。我老了，又不会打扮，站在街边本没人问。我看这样下去实在不是办法，就换了地方。”

“我先是去酒吧，因为我听说有很多女的在那里面卖酒。陪客人喝，再让客人随便摸几下，他们就会买很多酒，提成还是很的。可我去了人家本不要，说我年龄太大，没人会我的酒。”

“我去了夜总会，也不行。人家只要年轻的公主。”

“我还去了电影院，因为我听说那里经常有女的陪男人看，一场五十，有时候客人心情好了，还能给到一、两百。可我在那儿站了好几天，还是没有生意。”

“我实在是急了，无奈之下，只好去了宝源路后面的小广场。那里有个小公园，没有围墙，也不用买门票的那。有很多像我这样上了年纪，没有姿的女人在那里招揽生意。都是晚上才来，躲在大树后面，看着有男人过来就用力跺脚。其实就是引起男人注意，看看能就。”

听到这里，周昌浩微微：“宝源路小广场那一带的确有这站街的，叫跺脚机（）。”

虎平涛对这方面的事情了解不多，这个称谓对他来说很新鲜，于是奇怪地问：“还有这说法？”

周昌浩解释：“除了跺脚机（），还有线机（）、双黄机（）……都是外面那些人开玩笑的说法。缺钱的人多了，没钱就得想方设法找钱。宝源路那一带是城郊结合，有些村说是要拆迁，可上面连政策都还没来。有些人的确是生活困哪，不得不持这生意。可有些女的不一样，纯粹是个人需要。”

“因为在小广场那附近站街的女人都不好看，都老，而且长得就那样。她们平时没事，就坐在小公园的凳上打线，线机的叫法就是这么来的。双黄机也一样，就是俩女的坐在一块儿闲聊，如果有男人来了，谈好了价钱就行。”

“反正这些七八糟的叫法，指的都是同一类人。”

“今天晚上咱们扫黄打非，在店里抓住的那些女人都不便宜。每次至少一百五，漂亮儿的喊价更。”

“小广场那边就不一样了。二十，有时候甚至只要十块钱就行。”

虎平涛很想问一句“不会吧！”

可话到嘴边，他还是生生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