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对，我……我不该这样。”

周昌浩来了以后确认：“没错，就是梁萍。她丈夫痪在床，她女儿学习成绩非常好，一家都在城中村租房。”

可梁萍给虎平涛的觉不一样。他了解过这个女人为了持家是何等的忙碌，同时打三份工。

居然是梁萍！

目光透过发隙，接到那女人脸的时候，他怔住了。

想了想，虎平涛转走到大院南侧，抬冲着二楼资料室吼了一句：“小米，来一下。”

梁萍一直在哭，满面羞愧。

“十（失）足女”的情况非常复杂。对此，虎平涛也有自己的看法。

可她是个女的，而且穿着暴……

“可我没钱啊！我了解了一下，这个手术至少要五万块，这还只是手术费，没有加上后期康复的费用。我家的情况你们是知的，别说是五万块，就连五千块都没有。”

虎平涛怕认错了，连忙把周昌浩叫来，那天晚上老周在，也见过梁萍。

米秋楠发火了：“都到派所了还这态度。起来，你给我站起来！”

米秋楠答应了一声，走房间。

首先可以确定，其中一分纯粹是为了钱。也许当初这个行当的时候各有缘由，也觉得羞耻，可到了后面，很多女人心态变了，好逸恶劳，只想着躺下来就能挣钱。

女人无可奈何地站起，却弯着腰，幅度相当大，仍然用发遮住脸，而且把扭朝墙那边，似乎很怕别人看到她的面孔。 [page]

米秋楠从房间里走，手扶栏杆往下问：“儿，怎么了？”

米秋楠愣住了：“儿，我正忙着录资料，没空啊！”

“我……我实在是没办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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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这个机会，虎平涛走到有灯光的位置，从侧面看去。

好不容易等到梁萍哭声渐止，虎平涛才语气低缓地问：“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了？”

“我带我老公去看过医生，医生说：他之所以站不起来，不是因为上骨的问题，而是嵴扭曲压迫着神经才变成现在这样。只要个手术，顺利的话，康复的可能很大。。这对我来说是天大的好事，不怎么样，只要他能离开床，站起来就好。那样的话孩就有指望了，家里的情况也会比过去变得更好。”

虎平涛低声吩咐米秋楠：“小米，你先回档桉室你的事情，这边就给我和老周。”

就是那个去年在便利店里给孩偷东西的女人。

米秋楠拉着她往审讯室方向走。

“我被吓坏了，可我实在是没钱……有天晚上我从宝源路那边过，看到街边很多店里都有女人坐着。我知她们是那营生的……说实话，以前我瞧不起她们，觉得她们脏。我是真的无法想象，一个女人怎么能与那么多的男人那

米秋楠快步从楼上下来，打开手铐，那女的还是蹲在地上不愿意起来。

“暂时放一下。”虎平涛态度很决：“先把她的笔录了再说。”

女人拉女人就方便得多，也没人说闲话。

“……我……我……刚开始的时候，我真没想过要这个。后来是实在没办法……我男人的病变得严重了，他躺在床上一直喊疼。我带他去医院，医生说神经被压制的情况必须尽快得到缓解，否则会变成半不遂。”

“但不怎么样，只要能手术，就有了盼，一切就有了希望啊！想要多挣钱就得多上班，问题是我已经打着两份工，可收还是只够家里人湖。我没文化，稍微好儿的工作摊不上，只能卖力气的活计。”

虎平涛指着蹲在地上不肯抬的那女人：“你下来给她个笔录。”

“……我需要钱。”

了审讯室，虎平涛安排梁萍坐在审讯椅上，没像之前那样给她上手铐，只是觉得心情复杂，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