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壳装袋里，差不多了就带着去结账……因为碎壳便宜，百来个多三十块钱，很划算。”

虎平涛在旁边听着好气又好笑：“话是这么说没错，难你就没想过一百多个碎壳也未免太多了，到时候能不能买单都成问题？”

老太婆低着，满面涨红：“……我……我没想那么多，就觉得每天跑来跑去的麻烦。还不如一次买够。”

值班经理在旁边冷笑：“就算你一次分给杨琼英五十个破壳，你们也不会觉得够。真正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啊！行了，我是听明白了，你们这是内外勾结，就照偷一赔十理。”

老太婆顿时急了：“你刚才不是说，只要我说实话，就不罚款的吗？”

值班经理也是个狠人：“我那是随一说，当不得真。再说了，撒谎耍赖这一招还是跟你学的。警察刚到的时候你一个字也不说，直接躺在地上装病，跟你比起来，我这已经很不错了。”

老太婆恼羞成怒：“你这人怎么不讲信用啊！”

值班经理本不吃这一：“不兴的话你去告我啊！反正今天你不罚款就别想走。回我找你单位，找你儿女儿的单位，看谁能笑到最后。”

“你也别用睛瞪着我，要是用睛看看就能杀人，我早就死了无数次了。我是被你们这些人搞得焦烂额，每天都有人偷东西，还有人坏了货架上的东西又悄悄放回原，抓都没抓。实话告诉你：杨琼英肯定要严肃理。我是看在警察的份上，才让你罚款，从轻发落。”

“如果你死要钱，不愿意罚款，那后果你自己掂量。”

最后，满面无奈的老太婆只好掏钱包，数数包里的钱不够，又打电话给家里人，让他们尽快把钱送过来。

……

了超市，上了电动车，王贵越想越觉得好笑：“儿，那老太太有意思哈，这就叫偷不成，反蚀把米。”

虎平涛看了他一，开玩笑：“你这是光有嘴说人家，也不撒泡看看你自己。我觉得你老了估计也跟这差不多。”

王贵皱起眉：“我肯定比她啊！再怎么说，咱也是警察的，知法守法。”

虎平涛没接他的话，起衣服袖看了一手表：“嗬，刚才在超市没注意时间，都十二多了啊！”

王贵一听，连忙加快驾车速度：“我也没留神，咱们还是尽快赶回去，否则连中午饭都吃不上了。”

虎平涛了下，反正坐在车上没事，就拿王贵调侃：“你今天早上吃了两大碗米线，还有油条，怎么现在就饿了？”

“米线是饱好不好。”王贵争辩，同时也起了玩笑的心思：“再说了……我还在发育。”

虎平涛愣了一下，随即乐不可支大笑起来。

……

车刚开到派所大门，还没去，手机就响了。

虎平涛接通，随答应着。等到把话说完，放下手机的时候，他神情颇有些无奈，叹了气。

“别去了，调，去和安街。”他吩咐王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