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嚎啕大哭,边哭边说。
“我累了一整天,想回家洗个澡,刚
卫生间就看见垃圾桶里有那个东西。上边还有血,红的……一大片啊!”
“孟宏你这个没良心的,这家里哪件东西不是我买的?你
声声说会永远对我好,结果我才
差几天你就变成这样。你说你在外面搞女人也就罢了,偏偏还带回家里来。”
“那是我和你结婚用的婚床啊!你们就躺在那上面……我想想就觉得恶心。”
“孟宏你这个
氓,连来了生理期的女人都不放过啊!你……你简直禽兽不如!”
章晓凝越说越生气,连带着虎平涛和王贵也受到影响。
因为碍于警察的
份,虎平涛没吱声,也没有开
调解。毕竟这
事情错
全在男方。王贵在旁边听着实在忍不住,一直摇
:“女人来那个,
就埋汰……啧啧啧啧……”
他没有对此作
评价,但态度和立场都很明显。
孟宏急得满面通红:“我没有……”
“什么叫没有?”章晓凝厉声将其打断:“你还是不是男人?敢作敢为,一
儿承认的勇气都没有吗?如果我没有抓住证据,那随便你怎么说。可现在那东西就在卫生间里,光是想想我就觉得恶心……就算你想抵赖,也得看看是什么场合。”
虎平涛问章晓凝:“是你打电话报警吧?那你让我们过来,想怎么解决这事儿?”
章晓凝抬手指着孟宏,咬牙切齿地说:“让他走,我不想看见他。”
孟宏还是那句话:“晓凝,你听我给你解释啊!”
“我一个字都不想听!”章晓凝双手捂住耳朵,一副随时可能发狂的模样:“你明摆着欺负我,你在外面有女人还说要和我结婚。你……你就是个骗
。”
“你
!
啊!”
她的尖叫声很大。
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虎平涛转
走过去,把门打开,看到一张陌生的面孔。
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妇,她先是满脸不
兴,等看清楚
穿警服的虎平涛,随即变得有些诧异,试探着问:“您是……”
虎平涛简单解释:“这家两
吵架,打电话报警,我们过来调解。他们刚才还在吵,是不是声音大,吵到你了?”
老妇连忙

:“我和我们家老
睡的早,刚迷糊了一会儿,就听见这边嚷嚷,我实在受不了才过来看看……没事儿,没事儿啊!您忙,只要事情解决了就好。”
关上门,回到屋里。虎平涛严肃地说:“你们吵架归吵架,但别那么大声,现在已经很晚了,隔
邻居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