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柜里藏着好几条骑带，都是用过没洗的那。又脏又臭。我起初的时候本不知，后来发现他经常偷偷摸摸背着我打开柜翻东西。我很好奇，觉得可能是他藏着的宝贝，或者是钱。有一次，我趁着他不在家，偷偷打开一看……差儿没把我恶心死，当场就吐了来。”

虎平涛同情地：“村里重男轻女，都这样。”

不等虎平涛发问，刘小娥继续：“我嫁过去不到两个月就怀了。其实我一儿也不喜肚里的孩，可我没办法啊！他以前就是个老光，为了讨媳妇才攒下那些钱。他那个人……不是我在背后说人坏话，他真的很变态。”

虎平涛不置可否地问：“后来呢？” [page]

刘小娥苦笑着解释：“从嫁过去那天起，他就计算着我来月事的时间。那方面……他的需求很烈，后来我才知他梦都想有个儿传宗接代。所以我第二个月没有时来例假，他第一反应就是我怀了。于是带着我去乡上的卫生所检查，果然是这样。”

刘小娥将吊

“有一说一，他这个人虽然野，可是知我怀以后，态度一下就变了。嘘寒问的，很关心，很贴。隔三差五的买回来给我吃，还把家里下的接连杀了好几只炖汤。知我喜吃酸的，隔三差五跑到镇上买桔。”

很严，那你是怎么跟他分开的？”

“他第一次这样的时候，把我吓坏了。因为我听说监狱里枪毙犯人的前一天，都要给犯人吃顿好的。想想刚嫁过来的时候，被他打成那样，我以为他要死我，就故意炖了给我吃……我被吓得动都不敢动，他看着也觉得奇怪，后来搞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我们俩都觉得尴尬，也好笑的。”

之前从廖燕那里了解到的情况与刘小娥现在说的这些差异很大。虎平涛很难判断，这到底是不是刘小娥的真实想法？

“从我记事的时候，家里就很穷。虽然家里养着猪，可那是过年卖了要换钱的。、化、农药都得钱，一来一去，过年杀猪多就是吃儿猪血和下，而且还不一定能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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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健越听越觉得惊讶：“不是吧！他一男的，怎么比你还？”

“他虽然又老又丑，可他对我是真的好。每次杀都是一整锅的端了摆在我面前，直接把两条撕了放我碗里。”

刘小娥低着，看着前的那片白被单：“他是第一个真正对我好的人……真的，就连我爹娘都没这样对我。”

“他说，只要我跟他好好过日，他以后再也不会动我一手指。”

虎平涛：“这样看来，他对你不错啊！”

刘小娥叹：“不怕你笑话，那些年……我是嫁给他以后才真正吃上了。我指的不是偶尔尝尝荤腥那，而是大块的红烧、切片蒸来的老腌，还有猪肝和猪腰。”

“上初中的时候，有时候肚饿，我就想着以后有了钱，我要一次买两只，吃个够。”

刘小娥回答：“他死了。”

“还有……以前在家里，每次杀，我多就是喝汤。有一次，我在煮汤的锅底下捞到一小块，那是我第一次吃，那个好滋味儿啊，直到现在我都忘不了。”

刘小娥：“后来……我就认命了。”

“你能想象吗，他一个五十好几的老男人，对女人的事情居然比我还清楚。怀的时候，我自己都没什么觉，还是他发现的。”

“他喜女人的东西，家里藏着一大堆垃圾，我……唉，反正都这时候了，我也不怕你们笑话。村里的女人以前不兴用卫生巾，来月事的时候，讲究些的用骑带，不讲究的就直接用草纸，上面垫一层草木灰。”

听到这里，虎平涛疑惑地问：“你真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