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针的左手放平，虚弱地笑了一下，叹：“就算不愿意又能怎么样？初中毕业的时候，我梦都想上大学。我一直把“知识改变命运”这句话当成座右铭。在那个家里，我真是一天都待不下去。我爹娘里只有钱。如果我是男的也就罢了，他们多多少少会满足我继续上学的要求，甚至让我去打工。可我是女的……是女的啊！我从生下来的那天起，就注定了是嫁人要彩礼的命。”

“我之所以看上在供销社上班的那个男人，就是想要借助他那边的力量改变这一切。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我也不会主动贴上去。”

“我也要名声啊！你想想，一个年纪轻轻就跟男人有过那关系的女人，这名声传去就彻底烂掉了。再说我的情况跟别人不一样。我……我实在是没办法啊！”

虎平涛态度很平静，丝毫没有被刘小娥的情绪染：“廖艳说，你想要离开家乡去打工，是为了攒钱整容？”

“是的。”刘小娥仰起，毫不掩饰地承认：“其实我上学……就是上初中的时候，我的班主任老师就告诉我，面五官是可以改变的。当然，手术可能现后遗症，即便了也不一定能有效果。但不怎么样，这是改变我命运的方法之一。”

虎平涛在心中暗叹，脸上却没有显来：“整容得要一大笔钱。是照手术项目收费的。像你这情况，我保守估计，至少要十到十五万。”

刘小娥澹澹地说：“那时候的我太单纯了。再多的钱在我看来本不是问题。只要能吃苦，我就敢拼一拼。哪怕是一百万，我也要让自己变得漂亮。”

她了气，烈的情绪波动影响了逻辑思维。刘小娥用红的双瞪着虎平涛：“你能会我当时的那心情吗？”

“能！”虎平涛回答得很直接。

“我不信！”刘小娥摇摇：“你永远不会明白在村里被人用另类光看着的那受。就因为我是女的，所以家里一切都没我的份儿。我那两个哥哥每天不正事，好吃懒，成天在村里晃，可我爹娘从不说他们一句。反倒是我，从小就帮着家里活：割猪草、砍柴、去地里挖洋芋、给庄稼沤、挑、洗衣裳、煮饭，伺候完家里人吃饭，还要伺候猪和，还要喂……那时候我才五岁……我才五岁啊！”

丁健在旁边听着，执笔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他不是一个情绪化的人，也很少受外来的影响。大多数时候丁健都很冷静，可自从与尹丽结了婚，老婆怀之后，他就变得越来越。

有些事情，必须亲经历，才能同受。

丁健早早就开始为自己即将世的孩准备。他提前开始跑幼儿园，想要给孩接受最好的教育，甚至小学那边也开始拉关系。看了太多的孩，丁健现在也患上了大多数父母的通病————最见不得待孩的行为。

“草塔嘛的！”丁健低声骂了一句。

他知刘小娥没有撒谎。有太多的桉例有类似情况。

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