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分：“看电影是她提来的，还特意买了最后一排的双人座。过了检票她就主动拉住我的手，去以后，灯灭了，她整个人靠在我上……就算是傻也明白她的心意，我就这样地抱着……”

邢乐一直等着下文，荣宣却说完“抱着”两个字，再也没有说话。

虎平涛听着也觉得很有意思，打趣：“只是抱着，没有一步的动作？”

荣宣缓缓抬起，脸上一莫名的沧桑与慨：“如果年轻十岁，我肯定不会只是跟她看场电影那么简单。问题是我那时候都三十多快四十岁的人了，我结了婚，有老婆，有孩。我当然知她是在故意勾引我……不，勾引这个词不合适，她对我是有好的。我可以拍着脯说一句：那天只要我开，她肯定老老实实跟着我去酒店。”

联系前后，虎平涛忽然明白了荣宣心中那的怨念究竟从何而来：“医院那边打电话让我晚上参加饭局的时候，你正在电影院看电影？”…

荣宣苦笑着回答：“我是个很纯粹的男人。简单来说，就是有贼心没贼胆。她是我的初恋啊！真正的，一直在我心里永远保留的那。虽然她以前没喜我，后来嫁给别的男人，可她在我心里的形象没有变，就算老了也还是那样。”

“那些年，我也从侧面打听过她的消息。听说她过的不太好，为了给男人治病，连工作都辞了。她丈夫家里重男轻女思想很严重，丈夫楼死了以后，她婆婆就着她改嫁……”

“她改嫁？”邢乐听着觉得惊讶，难以理解地问：“怎么还有这事？”

荣宣解释：“她婆婆认为当初结婚的时候，给了她家一大笔彩礼。虽然老太婆的儿想不开楼自杀，可儿媳妇嫁来就是自己家里的人，算半个女儿的那。这人老了，对钱就特别看中，何况她和丈夫之间没生过孩，以后很难有足够的理由把她留在家里，于是暗地里找人偷偷相看，给她找了个男人。”

虎平涛起一支烟，缓缓地问：“把她嫁去，找那男的要彩礼？”

“是的。”荣宣回答：“听说老太婆对外放风声，说这个儿媳妇年轻漂亮，只要十万块彩礼，就可以把人带走。”

邢乐若有所思：“所以她离开婆家，跑回来？”

荣宣：“为了这件事，她婆婆还找上门吵了一架。大意思就是当年为了她儿娶媳妇，她家是了钱的，相当于买了个闺女。所以就算她儿死了，儿媳妇也必须跟她回去。改嫁是肯定要改嫁，可嫁给谁必须是她说了算。”

虎平涛听过类似的事，也办理过类似的桉，所以对此毫不为奇：“都说人老为尊，但这句话不适用于所有人。坏人是会慢慢变老的，他们永远不可能因为年龄的缘故变得善良。”

荣宣神情颇有些复杂：“我估计那天她主动约我看电影，在电影院里又是一副愿意把她自己给我的样，实际上就已经想好了以后要跟着我。说实话，那天只要我开，她铁定跟着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