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饭桌上让你喝你就得喝，没二话。”

“那次在广城，我亲看着窦广杰一气喝了一瓶多五粮，然后整个人就缩在椅上，昏昏沉沉，连话都说不清楚。单是签了，吃饭的人都拿他取乐，笑话他酒量一般还充汉。反正他喝多了什么都听不见，就算听见了也没有辨别能力。”

“窦广杰有没有给他们送钱，这我不是很清楚。我只知医院里后来新买的医疗械都是通过窦广杰。反正这事情两边都有好，我也不好说什么。”

“但我真的很厌恶这私下易。”

“这事儿我就是随便一说，你知就行。的经办人我是不会说的。毕竟都过去好多年了，时过境迁，就算现在追究也毫无意义。”

“我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拿手术刀的那类型。我只搞技术，行政方面我没兴趣。前些年，滇省的一位主医疗卫生领导去广城调研，看中了我，想要把我过来。他开给我的条件很优厚，我当时觉得不错，就答应了。”

“虽然省里同意，可办理这手续调动还是很麻烦的，等到真正落实下来，已经是半年以后了。很多情况都有了变化，那位领导也在电话里跟我好好谈了一次，他承诺之前答应过的福利不变，但我不是直接去市一院就职，而是去市属四十一分院当副院长。”

虎平涛对此有些不理解：“你在市属四十一分院当副院长，这是升了啊！但我怎么听你的气，好像不太乐意？”

李翰文解释：“这事儿跟你想的不一样。之前就说了，我是纯搞技术的那类型，行政理方面我不在行。而且我这人有自知之明，如果把我放在行政理岗位，到时候说不定会整什么。所以比较下来，我倾向于去市一院。”

“可那位领导的态度很决，他说话也推心置腹，说四十一分院那边问题很多，也，本地已经不适合参与理。所以他思来想去，觉得还是趁着把我从广城挖过来的机会，直接去四十一分院担任副院长，从中挖一些问题。”

虎平涛终于有所明悟：“借你的手，顺便行整治？”

李翰文：“大概就是这个意思。所以从我去年到任的那天起，我就特意留了个心，对医院的主要情况行了解。可我只是稍微了一下，就发现其中的问题目惊心。”

“这事儿往里说的话，恐怕好几天都不一定说得完。我就捡重随便说说吧！”

“四十一分院这边主要是历史问题的遗留。其实医院从民国时候就存在了，历史悠久。那时候医院是私产，基础路线走的是中医，汤药方是主，有好几个老中医坐诊，医院名气响亮，很多人都从远过来寻医问药，真正是门若市。”

“建国以后，医院收归人民政府，照规划变成了区级单位。那时候名字还没改成四十一分院，而是叫区卫生所。是七几年升格变成了医院，时间我记不太清楚，反正没到八零年。”

“有些事情我是从旁人嘴里听说的，我自己也私底下查了儿资料。反正以前四十一分院一直都是中医主，真正对医院产生决定影响，是八二年医院领导层换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