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现，他这格也太安静了，真不是好事儿……”

殷霞的丈夫叫曹军，在中石化工作。夫妻俩一个在银行，一个在能源，两边效益都不错，家底殷实。

婚后，殷霞生了个男孩，起名曹晓乐。

父母的都希望孩听话，曹晓乐在这方面的确让他们省心。他平时话很少，从上幼儿园的时候就很让老师喜。简单来说，就是一个“听话的孩”。老师让什么就什么，从不格，与小朋友之间也从不发生矛盾。

上了小学，学习成绩优秀，上课专心听讲，年年都是三好学生。老师非常喜，将其当班上的优秀学生典型。每到学期结束开家长会的时候，总要把曹晓乐挑来，当着所有家长的面狠狠夸赞一番，让“大家都看看，曹晓乐的家长是怎么教育孩的。”

那时候殷霞觉得人生充满了光彩。她对孩充满了希望。就像老师经常跟她说的：这孩照这样发展下去，以后考华清、北大完全不是问题。

小学的光辉，一直延续。

初中，曹晓乐埋学习，在这方面他从未让父母过心。学习成绩尖，跟小学的时候一样是班长，还兼着学习委员。

中，曹晓乐的成绩仍然很优异，每次考试分数都得让人没话说。

可是殷霞渐渐觉得儿与自己之间的话越来越少。

老师也反映：这孩学习上的确令人放心，可格太过于沉闷。而且曹晓乐从不参加学校里的集活动，游之类的他没兴趣，学校运动会拒绝报名参加任何项目，还让殷霞给老师打电话，说是那几天自己在家复习。

他好像没什么朋友。

曹晓乐没有遗传到父亲那边大的材基因，母亲这边的貌对他似乎也影响不大。三了，他距离一米七还差着不少，肤偏黑，从小就不喜理发，这病直到后来也改不掉。班上的男生基本上一个月去一次发店，他两个月都不见得去一次。发长，平时虽然每天都洗澡，却不愿意换衣服……总来说，给人以一沉默、陈旧、长期一个样的觉。

曹晓乐考上了大学，省内的九八五。拿到通知书的时候，殷霞两专门摆酒庆祝，所有人都祝贺他们。

曹军对儿很满意。他告诉殷霞，已经提前给儿打通了关系，等曹晓乐毕业，就去下属的石油公司报。虽说必须要招考，可那考试对曹晓乐来说本不是问题。到时候走个过场，面试一下，就单位上班。

曹晓乐很乖，很听话。他照父亲说的，报名参加石油公司公开招考。

曹军虽然在单位上有级别有职务，可对外招考这事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他不可能搞萝卜招聘，可大家都是熟人，面试的时候稍微照顾一下，这个可以有。

何况曹晓乐笔试那一关过得非常漂亮。满分一百，他考了九十九，稳稳当当站在了第一名的位置。

顺便说一句：曹军在笔试方面没给曹晓乐帮上哪怕一丁儿的忙，也帮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