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在撒谎。从一开始你就在说假话。无论是考试应聘，还是关于吕凤英的那些事情……都是假的。”

曹晓乐觉心中一滞，下意识张争辩：“我骗你什么？我喜凤英，我们之间本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

“别你们了。”虎平涛轻蔑地摇摇：“你这人真让我觉得恶心。就算你要演戏，至少也找个合理的借，找个能看得过去的人合。就吕凤英那年龄，那长相，你还真……”

曹晓乐坐直，神情看上有些恼怒：“我就是喜她。骗你对我有什么好？”

虎平涛淡淡地说：“很多事情是可以查的。我们可以通过技术手段查你手机上的聊天记录，可以查你跟谁通话，还可以查到你名下的转款金额……总之，这个世界不像你想的那样严密。很多事情都有迹可循。再说了，就算你继续隐藏，我们也有办法找你想隐瞒的事实。”

丁健在旁边意味长补充了一句：“小，网络是有记忆的。”

虎平涛继续：“你以为从我带着你来到这儿，这段时间我们什么都没有吗？实话告诉你，编故事也要讲个限度，编的太离奇就会令人产生怀疑。真……呵呵，钱的事情咱们暂且不提，就先说说房。两百多万的房产，你说送人就送人，你觉得这可能吗？”

曹晓乐脸再次变得惨白，一个字也说不来。

虎平涛继续：“我不是神仙，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但很多事情都可以分析————石油公司那么好的单位，而且还有你父亲在里面给你保驾护航，说是铁饭碗也不为过。你倒好，笔试考第一，面试拒绝回答……这该是脑有多风才会这事？”

丁健在旁边问：“你声声是替你父亲着想，真是孝顺的好儿啊！可你为什么在存款和房问题上那么大方？随随便便就送给别人？这事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你父母是什么意见，为什么不替他们考虑？”

虎平涛：“你说你有抑郁症，这我相信。但抑郁症患者不等于脑残————既然你后来去了保险公司，又去了房产中介所，说明你很清楚工作的重要。”

丁健补充：“也许你是以此掩人耳目，故意的。”

虎平涛继续：“因为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借，你就无法解释吕凤英的现。”

丁健问：“小，你究竟在玩什么名堂？”

虎平涛问：“你到底想什么？”

曹晓乐彻底呆住了。

“我……”他搜刮肚，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字句。

虎平涛起一支烟，缓缓地着：“你可以不说，但你想好了，这事儿的后果很严重。好坏善恶我都跟你说的很清楚了。要不是看在你母亲的面上，这事儿我本就懒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