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平涛淡淡地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啊！钱的事儿基本上清楚了，房呢？」

丁健皱起眉：「你这个有儿说不过去啊！既然是钱买药，嘛还要帮着你卖货？这明摆着吃力不讨好啊！」

「那个……是假的。」曹晓乐低着承认。

虎平涛继续：「其次，你刚才说的是，是不是拿了你家里那七十多万砸去了？」

曹晓乐反问：「怎么不一样？」

「行了，你也别跟我解释了。」虎平涛毫不客气地说：「我现在帮你重新梳理一下。首先，你和吕凤英之间不是男女恋人关系，她就是个托儿，是个演员，你钱雇来帮着演戏的，是不是这样？」

「房……」曹晓乐脸上浮起挣扎的神情，他语音低沉：「房……还在我手上。」

虎平涛继续：「你这个整贵了啊！七十多万买产品，就照你刚才说的那些条条框框，估计你已经升到公司销售副总裁了吧？」

「五千块买两盒是场的先决条件。只要卖去两盒，就能成为销售经理，拿货幅度还能再降一百块。卖去六盒，晋升为销售主，拿货幅度继续往下降。卖去二十盒，就能成为区域销售副总监，拿货幅度直接降到每盒一千块钱。」

虎平涛继续：「传销就是一个金字塔的销售模式。我承认你了几十万可以到位，但海豹油这东西是品，不是药品。还有，如果你打着医药保健品的名义卖，那就属于诈骗了。就算我们公安不找

「假的？」丁健大为惊讶：「到底怎么回事儿？你给我好好说说。」

晓乐理所当然地：「没错，就是这个理。」

曹晓乐毕竟经验远不如虎平涛这么老到，随便一刺激就觉得受不了，抬起嚷嚷：「那是我家里的钱，我爸妈早晚得给我。」

曹晓乐依然沉默。

「人分三六九等，有富人就有穷人。可穷人的命也是命啊！海豹油上不了医保药单，价位偏降不下来，那穷人想吃怎么办？总公司那边就给了他们一个最好的，也是最合理的方法————让他们成为销售人员，只要帮着卖货，就能以低价享受产品，自己也能赚钱。」

「话可不能这么说。」曹晓乐解释：「人老多病，有病就得钱治疗。这是全世界共通的理。年轻的时候拼命挣钱，老了以后才有能力钱买命。其实我也知这海豹油定价偏，可有什么办法呢？疗效好，吃了以后对有好，只要是尝试过的都说好。所以一分钱一分货，这是没得说的。」

虎平涛问他：「你能保证你从总公司那边来的货，绝对可以卖掉？」

尽不太愿意承认，曹晓乐还是只能默默了了。

虎平涛问：「你不是说给吕凤英了吗？你父母也说了，吕凤英去你家里的时候，手上拿着一个房本，上面写着她的名字。」

丁健也掺和来问：「就算你能五百块钱一盒货，但你这边又有多少买家？」

曹晓乐叹了气：「海豹油这个东西吧，其实也不想我当初想的那么简单。两千五一盒是对外公布的价格，我想着只要把销售量坐上去，职位升了，就能从总公司那边拿到最低价。这买卖生意，其实就一个原则：低买卖。货价钱低，我肯定就赚的多啊！」 [page]

「这不是传销。」曹晓乐很不兴地反驳：「我这个跟传销有本质上的区别。」

这话明显带着调侃意味。

虎平涛耐心听完，一针见血指：「你这是在搞传销啊！」

虎平涛听得直扶额：「你这理上是没错，可这是传销啊！跟正常生意完全不一样。」

「如果销售成绩继续增加，最能成为公司营销副总裁。到时候拿货成本更低，每盒只要五百块。无论卖多少，利全归你自己。只要尽心尽力，不怕苦不怕累，全年无休，别说是月过万，就算年薪百万也不是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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