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我会分不清是游戏还是梦，还是现实。这算不算异常？”

孟飞耐心地解释说：

“我当然投诉过了。他们赔偿了游戏币。”

“我怀疑你可能忘掉了一些事。这些事对我们的案件调查很重要。

“奇怪的事？”

女孩似乎变得有心不在焉，一边继续答话，一边玩着手机。

她坐在孟飞和安盛对面，一只脚踢掉了拖鞋，像小猫一样慵懒地蜷缩在沙发上。

“我生活很寻常啊，没有过什么异常。”

“等等，你说分不清游戏还是梦？”

孟飞一本正经地打开手机录音，一边开始问话。

“比如游戏中的不正常，或者生活中现的异常也算。”

“那你后来还碰到过其他奇怪的事吗？”

“是。”

“玩过啊，天天玩。”

孟飞决定把她描述的异常分类。先排除不重要的分，再分析重要的。

忘记了长大的女孩下磕在膝盖上，搞怪地像木偶一样说着话。

“你向游戏客服投诉过吗？后来解决了吗？”

“不介意。”

“时间记不太清了。

“遇到过的。”

但这个案牵涉实在太重大，孟飞不可能就此放弃。想要她说什么，只能给压力了。

“你叫万怡？”

女孩默默埋下目光在自己双臂里，小声地说。

“我们局里有设备，也许能让你重新想起来。你放心这些设备非常安全。和你玩杀游差不多。”

“这是正式调查，我要录音的，介意吗？”

“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你还记得吗？

就当是不那么正式调查吧。

“就现过一次？”

“你遇到过‘十二小时噩梦’？” [page]

“可能半年之前？

“就一次。”

“没解决？”

她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双手抱着因为蜷缩起来而暴在外的膝盖，回答说：

孟飞从直觉觉女孩在说谎。但社恐女生说谎并不一定是恶意。

女孩一边继续在手机上打字一边说。

她的神也变得有儿奇怪。

“这个应该好区分吧？”

她们都会尽快让话题结束，避免遭受继续与人的折磨。

“你玩过云豹娱乐的杀游吗？”

孟飞很想提醒她，在合调查的时候不要使用手机。但又觉得对一个有着社恐惧症的女孩这么严厉有过分。

“跟你们？去哪？”

“生活中的异常？”

“那个卡死在游戏里很久不去的问题吗？”

“这就不知了。”

“如果是这样，我们就得请你跟我们回去一趟，合调查。”

“有什么事，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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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目光中明显了恐慌。

孟飞想了想，觉得暂时不要直接问“游戏中的情节变成现实”这么诱导她。最好是她能自己想到说来。

“是的。”

“反正后来就再没现过。”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