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如你所愿。”

“快死了？”林灵有些错愕，又偏偏有果然如此的觉。

“第四次圣杯战争？”吉尔加什歪看了林灵一，：“你当然没有参加第四次圣杯战争，实际上本王是在第四次圣杯战争结束了大概三个月以后才遇到的你。”

当然这可能也不是唯一的理由，比较不排除他那时候受到了某限制的可能。

明明穿越到十年前却没有改变间桐樱的命运，甚至没有去阻止黑泥毁灭冬木市，林灵唯一能想到的结果就是自己恐怕并不是穿越到了四战。

虽然心里万分好奇金闪闪说的妹是谁，但是一看金闪闪这态度就知问不结果的林灵见状还是。

也对，以吉尔加什的能力，如果真的想背刺他还真不见得就要亲自动手，这条例加了等于没有，甚至还会引起吉尔加什的反，倒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规定。

除此之外，因为吉尔加什能够在异世界存在的媒介是林灵，所以一旦林灵离开了该世界，吉尔加什在该世界的投影也会随之溃散。可以说，这一条极大程度的避免了吉尔加什背刺林灵的情况。

限，同时投影的实力和林灵自成正比，但是又不用林灵提供灵力。

“嗯，在把这分契约给本王之后，你就死了。要不是……”后面的话金闪闪似乎是有什么顾忌，并没有说来，转而：“本王今天回答的问题已经够多了……林灵，别耽误时间了，签订契约吧！”

“我们确实不是在冬木市见面的……”吉尔加什似乎回想起了什么，：“本王是在四游历的时候和你遇到的，那个时候……你边除开这个无礼的冰女之外，还有一个非常无趣的女人。”

据契约的内容，维持投影的力由吉尔加什自己提供，至于会不会有第三方给吉尔加什的天使投资人，林灵就不知了。

“不知，本王可不会特意去了解不兴趣的人的姓名。”吉尔加什摇摇，表情却有些兴味，“不过我遇到你的时候，你已经快死了。”

是他疏忽了？不，应该不太可能。

“呃……？”林灵愣了一下，下意识的问：“你是指谁？”

林灵心底思索着，最终抬看向吉尔加什，：“契约的内容我基本了解了……不过在签订契约前，吉尔加什先生，我还有几个问题想要了解一下。”

“你的问题可真多。”吉尔加什瞥了林灵一，随即勾了勾嘴角：“不过本王今天心情不错，就允许你多问几个问题。”

所以是故意的么……

整个契约都没有类似于契约双方不得相互攻击，或者投影不得伤害林灵的条例。

“我们不是在冬木市见面的吧？”心中已经有些猜测的林灵接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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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没有保护条例。

果然……

“吉尔加什先生，十年前的我参加了四战吗？”林灵随即问。

而且……召唤也非制的，在异世界召不召唤吉尔加什决定权还是在他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