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宁宁微不可见地勾了勾。

不料瑟密尔却没有恼怒，只是看他一，“你说得对，神祇确实不是全知，这也是我要他们签订‘海涅欧尼契约’，而不是发下神誓的原因。”

所以瑟密尔当然不可能是狂信徒。

“那么我是否可以这么理解，查验信仰者是否违誓，对神祇而言也不是随便能的事或许一两个不是问题，但数量上去了，对神祇而言也会是大的负担……所以，神祇虽然大，却也并非全知？”杜擎淮突发大胆之言，把其他人都吓了一。

但信仰对牧师和圣武士这类职业而言，虽然并不完全和实力划等号，却也是正相关，因为信仰越，则神祇赐予的神术也越，所以狂信徒在一个宗教系中，往往任大骑士长这类打手职位，许多教派的守护大骑士长在神祇特意的加持下，战斗力能比拟甚至超越教宗这人也是前世叶宁宁最讨厌的铁罐，打不死锤不烂。

只是不确定他信仰的神祇是哪位，但可以确定并非灵主神谢利尔。

从这个意义上，教宗和圣女其实都算是退而求其次的选择，是没有神眷者前提下的世俗权力执掌者和宗教神领袖，而一旦有圣徒诞生，则集世俗权柄和神信仰于一，这不单是木灵，在其他宗教教派中也是普遍成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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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不猜瑟密尔是圣徒，是因为圣徒极其稀有：可能一位弱小神祇千年下来，信徒中也难以诞生一位圣徒，而即便是大的神祇信仰者中，圣徒也不是每一代都会诞生的。

惩罚违誓者的能力。”

每一个圣徒都是天生的神眷者，也是神祇在凡世的代言人。

他知，杜擎淮是因此看穿了他不是一个狂信者，并不盲目认为信仰的神祇就算全知全能的，所以敢在他面前说这话。

如果瑟密尔是圣徒，就本不需要举行圣叶巡礼，因为同一时期，一位神祇在不需要两个凡世代言人。

狂信者虽然受神祇眷顾，但却不能成为教宗之类的宗教首脑，因为后者除了大的信仰，还需要与之匹的理智和脑。

因为这位是了名的混善良阵营，上行下效，带的整个灵群从上到下多数都是混阵营的憨批，瑟密尔却明显是秩序阵营，这个阵营的神祇在灵神系中，也就那么寥寥几位罢了。

但从他和青铜龙联手就能把毒瞳龙母打跑的实力看，传奇的阶位并无分，不是密修士那类更专注内心修持而不注重实力的职业，所以他要么是狂信徒之上的正信徒，要么是为得神明眷顾的虔信徒，还有一可能是他兼职了牧师之外的职业。

（）

（注，信仰层次从低到，为无信者泛信徒浅信徒虔信徒狂信徒正信徒圣徒。其中，泛信徒也称浅信徒，在这个层次，信徒可能有不止一个信仰对象，从虔信徒开始，信徒确立唯一信仰。）

虽然瑟密尔大祭司和颜悦，但没人能忘记这是位传奇大祭司，在神祇的侍奉者面前说神祇无能，杜擎淮是疯了吗？

从迹象看，比起后两个猜测，叶宁宁觉得瑟密尔更像是一个心灵修持极其大的正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