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傅侍郎看着院墙外面的世界，“这里不太像是京城。如此奇妙的事，我这段时间竟然接二连三遇到了好几桩。”

“我也没有想到。”柳赋云给他们倒了酒，“这次三娘的事情，多谢傅大人。”

“那是我的侄女，我该谢你才是。”说起这个，傅侍郎也有些沉重。不过他到底年长，很快又看开了，“人生若真有回，三娘心情善良，想来下辈投胎应该会去个好人家。”

“是的，说不定我们还能再和她见面。”柳赋云仰面喝酒，眨了眨睛。

等两人开始吃菜是，傅侍郎尝了桌上的菜，“咦”了一声，“这个味……”

“这味怎么了？”

“没事，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再次尝到。”傅侍郎，“当年大哥迎娶你姑姑时，我跟着去迎亲。到扬州城时，已经饥辘辘，于是随意了家酒楼想先垫垫肚。结果那家酒楼的厨厨艺十分超，那顿饭吃的我后来一直都念念不忘。真没想到，今天竟然在这里吃到了。”

“原来如此。”

一老一少，其实能聊的并不多。酒足饭饱之后，傅侍郎围着观看了一圈，便起先走一步。

他走后，柳赋云想回观，却在转后，发现三娘就站在自己的不远。

两人相视而立，柳赋云想看着她笑，但最终只能是扯一个非常难看的笑容。

“表哥，”还是三娘先开，“带我去逛逛京城吧。”

柳赋云应了，“好。”

两人沿着官，一路朝着灯火通明的京城走去。一路上，柳赋云给三娘讲解着城内城外的所见所闻，三娘听得十分满足，而路人只见到柳赋云一个人在自言自语着什么。

他们两个从东华门一路往最闹的长安大街上走去，尝试了各以前没尝过的小吃，一直到夜市散去，他们又去了城外的映月湖看星星。

直到东方既白，三娘才起：“表哥，我得走了。”

柳赋云当即：“那我们明天再见？”

三娘看着他微笑：“你应该知的，我已经死了。我们相隔，不会再有明天了。天亮之后，我就要去我该去的地方；而表哥你，以后会金榜题名，会有情人终成眷属，会多多福。”

柳赋云睛微红着，死死抓着她的手，不想让她离开的意图十分明显。

但人鬼殊途，在太升起后，映月湖边，只有他一人倒影在湖中。

……

京城的事一了，傅杳一行人就回了里。对三娘来说，她与柳赋云，此生不再相见便是最好的。再不济，她多积累功德，在这里等表哥一起去投胎，只期盼那时，他不要和别的女人缘定几生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