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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一起来听故事啊。”傅杳邀请，“顺便跟我讲讲那些神明，最好的把他们的弱缺讲给我听听，方便以后我从他们上榨东西。”

“着火了还是咋的。”护卫看着他的，好家伙，刚刚跑得就剩一连串残影了。

茶摊后，察觉到那些“人”好像还在跟着他，他脚下生风，忙朝着几百步外的学院飞奔而去。

等冲了学院大门，见到了看守大门的护卫的那张凶的面孔，他动的差冲上去给了他一个熊抱。

……

钟离：“……”

就算将来那位大人因为其他的事获罪，那也不会是因为那些婢女小妾的缘故。她们的死，仍旧是枉死。

故事还没开讲，人群中有熟悉的冯凭的人突然：“冯小哥，我怎么觉你似乎又矮了些？”

这些议论，在冯凭听来已经没多大意义。

“嘘！”傅杳伸手捂住了他的，“有些事情呢，得像吃苞米一样一层层剥开才有趣。你别提前告诉我，让我慢慢剥，就当是为这个无趣的生活里加乐趣。”

察觉到上碰到的冰凉掌心，钟离后退了一小步，：“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个冯凭应该以前遇到过神明。”

茶摊这边，赵兴泰问三娘：“你可知是谁？”

冯凭若是也遇到过的话……

“从前打过。”钟离话到即止，“我先回了。”

多讲了几夜之后，冯凭开始尝试不喝酒能不能行，而这时，一到他讲故事的，茶摊里里外外已经坐满了人，都是来听故事的。

“没见过侏儒？那你们过些日说不定就能见到了。”傅杳看着凤仙包裹着的手指。这夏天的凤仙染指甲最好看，就是染的时间有些久，得等明天才能见到颜。

她其实很理解冯凭的心态。至少在某程度上来说，冯凭还是个有良知的人，不像有些人的心，浸泡在鲜血里，已经开始发烂发臭，而不自知。

傅杳伸了伸爪，“神明？”

她知，钟离所说的神明并不是神，而是灵气所凝聚的一灵。比如老井中的井神，又或者是山中的山神。对着灵不会害人，甚至还能守护一方，因此被称之为神明。

他们俩见到傅杳过来，六安先生又寒暄了几句，就先回了书院。钟离却是看着傅杳：“这个冯凭上有……”

夏天汗多，又被惊了一冷汗，冯凭这会儿已经没那么亢奋了，他说了句“赶时间”立即回了学舍。

三娘，但却没说是哪位大人。

“怪不得。”傅杳，“他本来是必死之兆，竟然还能活这么久，如果曾经得到过某位神明的喜的话，那就说得通了。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看来的。”

“故事听完了，我们得回去了。”傅杳起，却在外面见到正与六安先生谈的钟离。

周围村民听完叹。

“侏儒？”三娘和赵兴泰都看了过来。他们看冯凭个确实不，但也算是正常人。难这个还能越长越矮？

这突如其来的发现，吓了他一冷汗，但这个时候他也只能是咬牙起，朝着学院走去。

“不单单是那些大人家的婢，就算是我们，若是没有遇到好的父母官，受了冤屈不也是一样咬牙吞了。”

长叹了气，冯凭没加其他人的议论。他看了茶摊外的“人”，见他们不知什么时候都聚了过来，就在那看着他呢。

“不必客气，我本也有兴趣。”钟离。

神明很少会和人接，绝大多数十分厌恶人族。像她，也只察觉到过神明的存在，但是从没有亲见到过。

这事，在达官贵人府中，算不得稀奇。很多人本不把别人的命当命，就算说了，也只是加了一桩谈资而已。

“因果报应，那家人迟早都是要得报应的。” [page]

对面，傅杳在空气中嗅了一下，：“他上的怨气越来越了，再这样下去，读书也没什么用了。朝廷选官，似乎不要侏儒。”

冯凭大概是有了第一夜的经历，第二夜再来时，胆稍微大了一，不过也还是得要酒来麻痹他。

“那就拜托钟离公了。”六安先生。

“就那样的人都能当大官，老天真是瞎了。”

他开讲时，傅杳准时到场，钟离没来，不过来来往往的大鬼小鬼们却是兴趣的，时不时会过来几只听故事，得整个茶摊那叫一个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