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闪亮亮盯着庄鹤。

她正要再说话，余光往门边一扫，就发现一并不陌生的影，定一看，季曼玉就把人认了来，惊：“小妹，你怎么会来这里。”

庄鹤微愣，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轻轻颔首与衡玉打了个招呼。

衡玉原本也没存着要偷听的想法，只是一时没寻到机会推门去，这下被季曼玉瞧见，她也就大大方方走了来。

先是和庄鹤问好，衡玉这才看向季曼玉，“大，我是在家里待得无聊才过来的，你不是有事要和庄先生聊吗，我就坐在旁边等你，你先忙自己的事情。”

说完后，衡玉往后面的座位走去，教室后面的报刊，旁若无人翻看起来。

“庄先生……”季曼玉这才看向庄鹤，她想了想，还是没舍得放过这个好机会。

要知庄鹤的笔名可是“四海生”，他只用了四短篇就奠定了自己在北平文坛的地位。她这是第一次写，有些地方心有余而力不足，若是对方能给她一些参考意见那自然是极好的。

很快，季曼玉就抛开其他杂念，开始将自己的娓娓来。

庄鹤侧耳倾听，脸上的神越发认真起来。

邓谦文手里抱着两本书，正往他的办公室走去。

这一路上，都有学生或者同事在和他打招呼。

邓谦文畔着笑意，一一礼貌回应。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邓谦文终于走回到办公室。

办公室是四个教授共用一间，即使邓谦文是北平大学文学系的院长也不例外。他推门去时，里面已经有两个上完课的年轻教授在聊天。

“邓院长。”

两个年轻教授和他打了个招呼，对于这位德望重的老院长，他们都是很信服的。

邓谦文，与他们打了个招呼，这才走回到他的位置上坐下。

在讲台站了一上午，邓谦文年纪大了早已是大不如前，现在只觉腰在隐隐作痛。他休息了一下，目光在自己的桌面上扫了一遍，没看到什么异常。

他正要把目光收回来，突然，像是察觉到什么一样一僵，连忙看向他的书架。

——书架里的书摆放得都很整齐，但比起早上他去上课时，要多了一本《梦溪笔谈》。

邓谦文心狂，一瞬间以为是他的战友了事情。

他在组织中的代号叫三白，取自《浮生六记》作者沈复的字。而组织去年派来北平与他搭档的人代号是夫，和他接时手里都会拿着一本《梦溪笔谈》。

所以在看到书架上有一本《梦溪笔谈》现时，邓谦文第一反应就是夫事了，才这么贸贸然联系上他。

自从北伐军了事情后，他们组织的人就一直被大肆清缴。不过这情况只现在北伐军所占领的地方，难果党的人已经把势力渗透到了北平？

邓谦文只觉得手脚有些冰凉，他闭上，用手指了眉心，行让自己放松下来。前些年在国留学时，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看来这些年在北平大学的教书生活让他变得安逸了。

很快，邓谦文就恢复了平静。

他伸手，将《梦溪笔谈》从书架上取下来，确定无人注意到他这里之后，邓谦文才轻轻将书本翻开。

书本中间夹着两张纸，很容易就被翻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