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简单”“丝毫不添油加醋”提到这件事。

说完这一番话，衡玉抖了抖自己的袖，慢悠悠问那几个已经要站不稳的官员，“听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好吧，未免你们不太理解我的意思，我就直说了。不知先生是否满意，但我——不满意。”

这一番话说得气势十足，可当衡玉抬看向陆钦，又是像之前一样糯糯的模样。

她束手站在陆钦旁边，恭敬：“先生，我都说完了，你还有什么好补充的吗？”

陆钦心底贴。 [page]

这样赤忱的维护，他有多久没有受过了。

他在朝堂上，从来都是被人步步的，从来都是步步退让的。

陆钦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衡玉的发，温声：“没有了，你说得很好。”

衡玉勾，“那就好，那我就说最后一句话了。”

她风往那几个官员上一扫，“吧。”

陆钦哑然失笑。

衡玉又看了看一直充当背景板的陆鸣和陆鹤祖孙两，“这两位是——”

唐宣轻咳一声，适时：“世女，左边这位是陆氏宗族族长陆鸣，右边这位是陆氏麒麟儿陆鹤。”

衡玉一歪，“虽说没听过是何等人，不过我记得先生刚刚并未接下陆族长的拜帖吧。官府的人过来，是等着被挑病多多改过自新，两位前来，不知——”

这嘲讽开得有些微妙。

说官府的人过来是为了改过自新，那陆鸣和陆鹤你们两个前来，是不是也是来改过自新的？

陆鸣一愣，脸上表情有些难看。

但他知这位是个祖宗，不在心底怎么腹诽，他都不能把不满摆到明面上。

陆鸣看向陆钦，“我此次前来——”

“其实先生也不是很好奇两位的来因。”衡玉不得不打断陆鸣的话。

不要脸的人能说什么好话？为了对方不恶心到她，她还是直接打断吧。

衡玉：“两位不要忘了，先生还未收下你们的拜帖，你们就这样直接私闯府邸，我是可以告知本地学谕。照律例，这样的罪责，应该能让陆家麒麟儿明年无法参加科举考试吧。”

未免自己记错，衡玉还看向陆钦，摆一副疑惑的神，“先生，你曾任过刑尚书，你说说，我有没有把律例说错？”

“没说错。”陆钦神又温和了些。

他忍不住再次抬手，摸了摸衡玉的发。

衡玉，“既如此，两位也和官府的人一样，那句话应该不用我再说第二遍。否则就等着我上报本地学谕吧。”

陆鸣脸一阵青一阵白，就连一直端着形象的陆鹤也都有些慌起来。

衡玉重新爬回椅上坐好，端起茶抿了一。

这些人真是不堪一击。

***

喝完茶杯里的茶，已经快到用午膳的时间。

陆钦自然不会让衡玉饿着肚离开，不过他上了年纪，饮颇为清淡，厨房的菜是照他的味来的。

“会不会吃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