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问。

谢镜：“院长适才给我打电话了。”

陈禅把司卿战死的过程大约概述了一遍，谢镜听的目瞪呆。

“不止司卿，龙虎山的老天师同样战死了。”陈禅静静说。

谢镜顿时呆愣当场。

他沉重：“两人死的毫不轻如鸿，各个重如泰山。”

“他们是这个时代的闪光者。”

“当我将老天师的尸首火化成灰，以土罐装拢，双手拿着的觉，似乎在捧着一座山。”

司卿和域外之人焦烟同归于尽，老天师拼死章璇玑，尽其中雷正神之一的神附着其神，施展了掌握五雷，但章璇玑死在老天师手里一事，确凿无误。

“老天师收了位徒弟叫……”

陈禅猛地一滞。

张翠！

难老天师上的神来自于她？！

怎么可能！

天覆灭无尽岁月，一众雷正神更是在那场消失于历史里的大战中死伤殆尽，茫茫漫长时光，再大的神，照样烟消云散，怎会又现在人间？

那场天地大战，陈禅都只听闻他人传说，离他生活的年代亦是久远。

倒是远古年代人间现过一位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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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神祇，让昆仑仙界下凡的数位真仙，生生打走了。

神和神之间还不一样。

敕封的神以及赖以名山大川而成神的存在，陈禅的年代，叫地祇。

只有天众神才有资格叫神祇，也就是天神。

天消失后，神祇的称谓反倒不那么严格了，是一尊山神、神都称呼自己叫神祇。

而后世数次伐山破庙，王朝敕封的伪神，也敢称自己神祇。

陈禅过往行走天下，每每见到敕封的神，自称神祇或天神，都十分鄙夷。

不光实力与天神无法相提并论，在地祇里，亦是属于底层。

末法时代前，甚至连伪神都没了，陈禅那次行走天下时，格外叹，唯有神没落，人才会崛起。

而今行走天下，亲见到人族科技，愈发肯定，人族不应活在神的影之下。

人，生如蚁而如神。

“怎么了先生？”谢镜奇怪看着停在原地的他。

陈禅摇：“没事，是我多想了。”

此事尽想不个所以然，那神在诛灭了章璇玑后，刹那消散，他更是无从查起。

纵然联想到了张翠，他可是见过她的，彼时没有自她上察觉半不妥，足够见到张翠暂时是没问题的。

之所以说暂时，而是陈禅自认为现今区区半步金丹的行，想要搜寻一个人是否神祇转世，简直蝼蚁议论大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