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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还在河里呆了一天？！”

“顾大人真乃大丈夫。”卫韫慨了一声，顾楚生知他指得是什么，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只是他面上不显，继续：“卫姚斗争，必然要波及百姓。之后我都是亲自押送粮草，随时关心着白城动向。白城城坡前，我前去观望过战况，当时我便明白，以城内卫姚之情形，白城怕是守不下来。当天夜里，我夜访秦将军府邸，同秦将军言明来意，让城破之时，秦将军留两千兵于我，于城中几个关键设伏。我提前联络好百姓，随时好抗敌准备。”

“如此大功，姚勇决计不会给我，”顾楚生看了他的手势，接着：“我猜到他必然会独揽此功。揽功之后，他对我无非两个态度，要么我依附归顺他，要么对我赶尽杀绝。若是前者最好，我便混他手下，再多收集些证据再动手不迟。若是后者也无妨，那自然有第二方案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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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顾楚生也没有否认，坦诚：“下官武艺不佳，落河时为矢所伤。”

卫韫皱起眉，顾楚生接着：“是我让秦将军先不要同卫大人说，在下不没把握之事，等网铺好，再与大人说也不迟。”

他对自己算不得很，要说真的狠的，怕是楚临。

顾楚生说得轻描淡写，卫秋等人听着，却不由得有些心里发颤，只觉得这人对自己着实是太狠。

卫韫抬看他，顾楚生神平淡，仿佛是在撒网捕鱼一般，平淡：“白城在我找秦将军黎明时，因为两军均不肯抵抗城破，我便带着卫家两千兵和百姓组织了抵抗疏散。因为卫家军当时着便衣，所有人便以为，是我一个人组织疏散了百姓。”

顾楚生说着这些，神间不自觉带了些神采，他端起茶轻抿了一，姿态风大方，全然看不是别人刚刚追杀过的模样，继续：“于是我先是将证人准备好送往了另一，一旦我事便会有人带着他们赶往华京。同时派人向姚勇手下谋士公孙先生送礼，去试探姚勇的意思。从公孙此人的态度中，我揣测姚勇要杀我，只是我没想到他动手得这样快，便只能让张灯带着证据先走，然后假装顺从跟着公孙先生去姚勇那里，然后半路劫持公孙先生，河中，藏到河内一隐蔽之，在河中等了足足一天，再了引路标记后，逆去了上游。”

秦时月乃卫家家臣，然而顾楚生与他联络之事，却并没有告诉卫韫。

“侯爷谬赞，也只是被无奈了。”顾楚生笑了笑

卫韫颇为震惊，十二月的河温度绝非常人所能忍受，虽然对于他们这些习武之人来说不会冻死，但也绝不是什么好的验。顾楚生有些无奈：“姚勇人多，必然沿着上下游找我，这是他抓我的最好机会，我若不在河中带上一天，任何时候去都只是瓮中捉鳖。我只能等他们追踪过后，再河中，只要能够去，他们再找我，那就难得多了。”

这样说来，事情便明朗起来，卫韫大概明白了顾楚生的思路，抬手示意他继续说。

什么东西！”，如今同他说“忠义”，顾楚生觉得也颇为可笑了些。

顾楚生说的秦将军，便是如今卫家留在白城那三万军的首领，左将军秦时月。

听到这话，卫韫面上微妙的神来：“我听闻你落河时已经受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