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亡人都听见了，看见了，在轻声应和——回来了呀。

都是没有用。直到一半人的地方，灰白的墙上一抹轻浅的痕迹落中时，晏晚晚骤然一怔。

晏晚晚迟疑了一瞬，走过去，见他敛袍跪了下来，她也跪了下去，他转手递来三炷燃的清香，她接过。见他也双手奉起了三炷清香，朝着那堵墙的方向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直起，“岳父岳母在上，我是小鱼的夫君。成亲之时未能告知，现在才来拜见，礼数不周，还望二老不要怪罪。”

“义父，义母，是小鱼……回来了……”她低声喊，嗓音不带哭腔，却轻嘶喑哑。

看了这么一会儿，他已能分辨天地剑和拂手造成的痕迹，可问着时，他眉心却是狐疑地攒。

“也就是说，你能确定这痕迹是萧让留下的，却不能确定是什么时候留下的？”言徵却仍锐非常。

备好的香烛和供品取了来，将香烛燃，又将供品一一摆放好，他这才转朝着晏晚晚招手，“娘，过来！”

说罢，将三炷清香在土堆里，又是端端正正磕了三个响。

她眨眨，眨去底的泪雾，亦是奉着那三炷清香，规规矩矩地磕了三个响，将那香与方才言徵的那三炷在了一。

“不！”晏晚晚下意识地摇，“我们一般不会在这里来练剑，我也不记得他曾在这留下过痕迹。”末了，她又有些不确定地摇了摇，“我……我也不知。”

既是如此，更不该沉溺于自情绪之中不，得抓时间查找那可能遗留下来的线索。

骤然一阵风来，拂过她的发梢，带着江南初秋特有的微凉，掠过耳畔，动言徵刚刚燃烧过的纸钱灰屑，在空中四散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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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什么也没有。哪怕是那些遗留下来的痕迹，可以依稀辨些许，有天地剑留下的，也有拂手留下的，还有些别的兵留下的，有刀有剑还有暗，可却瞧不半儿。

“不，那不是义父的天地剑。”晏晚晚神发直地看着那一，语调幽幽。“那是萧让的小剑留下的，那年他的天地剑已是小成气候……”

边上，晏晚晚听着他那些话，已经悄悄了睫，她自来不是个喜哭的人，可今日……应该是这个地方让她的心防脆弱易了吧？一定是。

这痕迹，似天地剑，却又有些不同。

萧让？言徵底掠过一异光，“那这是以前留下的痕迹？”

“二老将娘教养得很好，小婿激涕零。也在此向二老保证，小婿日后定会照顾好小鱼，不让她冻着饿着伤着，懂她知她，她重她，绝不让她受半儿委屈。誓言空泛，只请二老在天之灵，好好看着吧，若是小婿未能到，只惩罚小婿便是。”

祭拜完，晏晚晚心绪有些低落，却还记得正事。且她与言徵之所以偷偷摸摸潜来，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言徵察觉到她的异样，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也见到了那抹痕迹。“这是……天地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