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于她反抗家里的安排毅然离家走，我作为哥哥，除了自责和愧疚，更多的其实是兴。”

“后来我妈觉得那些洋娃娃太占房间，清理净了，烟烟也没有失落。我以为她那么平静只是因为不喜我买的那些洋娃娃，直到我妈送她的洋娃娃被亲戚家的孩坏，她也只平静地说没关系，没有半损失心玩的伤心。”

施泊寓抬眸看向坐在对面姿容清隽矜贵清雅的人，说：“所以对于你，我是激的。激你的现，也激你对烟烟是用了真心，而非三心二意耍着她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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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年龄的增长，我更加懂事，细细回想才发现，自烟烟懂事开始，就从来没有开要过什么东西。别人给她什么，她都谢收下，别人不给的，她也不会主动要。”

姜澈打量地看向他，说：“施三少怎么就知我是施小亲自选的人？难施三少的能耐已经大到能探到我生活的大宅内发生的事了？施三少又怎么知我对施小是真心而不是耍着她玩？”

晚安。

“她三岁的时候，我妈给她买了个洋娃娃，我见她微笑和我妈说了声谢谢就把洋娃娃接过去，一副不释手的模样，以为她终于有了喜的东西，就拿压岁钱给她买了很多不同样式的洋娃娃摆满了她的房间。她依旧微笑着和我说了声谢谢，与我妈给她买第一个洋娃娃时的表情如一辙，除此再没有其他。”

施泊寓目光在施烟和苏尘之间转了几秒，转走包厢。只是在他转的瞬间，他镜下的双眸似是闪过很多情绪。

童言和姜忠去理事务去了，只有唐拂和姜林还跟着，不过两人都没有跟着包厢，而是选择在餐厅二楼大厅单独订了一桌。

与见到施烟其他哥哥的情形不同，两人第一次单独待在一个空间，施泊寓最先表现来的不是对施烟和姜澈关系的震惊，也不是责问姜澈，更没有不快，而是真诚地说：“谢谢姜五爷对我妹妹的照顾。”

“谢谢。”施泊寓扶着镜框拉开椅坐下。

半个小时后，几人来到一家餐厅。

“你是烟烟自己选的人，她是乐意和你在一起的，作为哥哥，我不会反对你们的事，相反，我很支持。”

“也谢谢你能现在我妹妹的生命中。”

不给姜澈说话的机会，施泊寓继续：“姜五爷有所不知，烟烟她从小到大没特别在意过什么东西。”

餐厅是苏尘订的，他先跟着服务员领着几人来到二楼的包厢，服务员将包厢门推开，苏尘没有走去，而是停下对姜澈和施泊寓说：“包厢到了，两位先去，我有几句话想单独和烟烟说。”

“施三少请坐。”

“她这样的，用淡然无来形容都不为过，可她又不是什么历经沧桑的老人，她还只是个孩而已。”

姜澈没有意见，施烟的指尖，抬手了下她的发，柔声说：“我先去等你。”

说完就当先举步走包厢。

“我才意识到，她其实也没有多喜那个洋娃娃。”

“但这样一来，以她的，也意味着她和施家、和我们这些家人再回不到从前。我一度以为她会就这样漫无目的得过且过的过完这辈，直到姜五爷和她在一起的事传回京都。”

“在她脸上看不到半三岁小孩收到喜的东西的欣喜。”

转瞬即逝，在包厢坐下的姜澈抬眸朝他看去时，半也未留下。

“施小才十九岁，人生才开始，余生还长着呢，现在就定下与她同度余生的人，施三少不觉得太早了吗？”

“这是我和施三少第一次见面吧？我们并不熟，施三少也不了解我，施小是你亲妹妹，你怎么能如此草率的下决断？就不怕自己的妹妹受到伤害？”

是于同情，主动打破这略显微妙的气氛。

“她终于愿意主动表达她的意愿了。”

复杂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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