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他认真的目光，施烟的心猛地一。

看到背着书包下楼的施烟，苏挽笑容温婉：“烟烟，起了啊？我让人准备了早餐送过来，快过来吃了早餐再去学校。”

自从施烟离开施家，两个儿都和她疏远，苏挽就再没有过给孩准备早餐的事。

“你喜我，我在你里自然什么都是好的。”

“话题虽然跑偏了，但我说的是心里话。”还很有用。

平时他们睡觉前会相拥说会儿话再睡，施烟偶尔会把她看到的某本有意思的书大致内容说给姜澈听；姜澈看到不错的，也会说给她听。

她洗漱整理好下楼，也才六半。原以为苏挽没起，下楼却见她正在餐厅里忙活，应该是在摆放早餐。

“……姜先生，话题跑偏了。”

给孩准备早餐让他们吃好去上学，这事苏挽其实并不常，她也就偶尔过。因为施家的孩都很成熟，施家又不缺佣人，不需要她事事亲力亲为。

好半晌才说：“……妈妈，早餐我去学校吃也一样，您不用一大早就起来忙活。时间还早，您应该再睡会儿。”

然知姜澈确实是对她自带滤镜才会这么盲目地夸，但听到他这么说，施烟角还是忍不住弯了一下。

一本书的大致内容还没有讲完，施烟就睡着了。

施烟看着她，轻轻抿了下，久久不言。

施烟听话地躺下。

“是的，我喜你。”

才分开半天就了问题，这怎么让人放得下心呢。果然施小就适合时刻都待在他边。

“我最近没什么事，一天到晚都在睡，早就睡够了。反正也睡不着，索起来了。”

看着她的睡颜轻轻说了声：“施小，晚安。”

双手垫着侧脸枕着，施烟浅笑说：“好。”

床灯没关，视频也没有挂断，就这么闭上睛。

瞧瞧她现在，刚才那低落颓丧的情绪都不见了。

“不止是喜，喜的程度不足以表达我对你的情。施小，我很你。”

“先过来吃早餐。”

“就算是自带滤镜，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一个人能让我自带滤镜，足可见你的优秀。施小，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我也不会喜一个冷血自私的人，这一你要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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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第一次听他说她，她怎么还这么不争气呢？

她知施烟今天要早起去学校，所以她五就起来准备了。其实这些早餐不是她让人准备的，是她亲自去主楼那边的厨房的。

盯着她的睡颜看了一会儿，姜澈才收回手。

姜澈也关了房间的灯只留床灯亮着躺了下来，一样是面对镜。

一夜无梦。

“施小，既然准备睡了，那就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去学校。如果睡不着就别挂视频，将手机放在枕边，我们像平时一样说说话，等你睡着了我再挂。”

却依旧没有挂断视频。

翌日天初白，不到六施烟就起床了。

把手机靠着枕放下，面对着镜躺着。

“今天你应该没时间看书，我看了两本，给你说说大致内容？”姜澈声音很轻。

姜澈没有立刻挂断，拇指抚过手机屏幕停留在她的睡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