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一件小事，上升到欠一个人情就有些过了，尤其这个人情还是姜五爷欠的。

“施大小、姜五爷。”谢衡走过去打招呼。

谢星辰见此，匆忙和几人打了声招呼就追着谢衡去了。

姜澈和她这样一个与客人聊天一个招呼客人坐下，颇有几分有客到家里拜访，招待客人时夫妻完合的意味在里。

这程度是重了，但谢衡没说什么，只看了姜澈说：“能得姜五爷一个人情也不枉我开这个。”

越过他走向包厢里的人。

但心里对谢衡服气归服气，该吃的醋他还是要吃。

“……多谢，不用了。”

“谢家主说笑，旁人就罢了，以你之能又何须卖我这个好？不过你既说是在卖我的好，我接下就是，此事算我欠谢家主一个人情。”

没有拆他的台，佯装什么都没有看来。

不得不说，姜五爷这醋吃得好没理。她连谢衡的声音都没有听来，这醋有什么好吃的？

这世上能让姜五爷欠人情的人屈指可数，或者说，在此之前，就没有现过这样的人。

“谢家主。”施烟微笑。

谢星辰却因他这话睛一亮，喜悦溢于眉。

却也恰恰是这样，才更显生疏。

姜澈这样无非就是不想她和谢衡有牵扯，施烟都看得来。

姜五爷的人情，那可不是普通的人情。

姜澈也淡淡冲他了下：“谢家主。”

这也不是他能控制的。

也不知谢衡这句话是哪个戳中了他。

对谢衡微笑了下：“刚才拍卖的时候，多谢谢家主相帮。”

“小烟妹妹，刚刚那位谢家二少离开时，是不是……看了你一？”包厢安静下来后，景海澜迟疑问。

施小就是太优秀了，让他连情敌都这么优质。

白得吓人。

语气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差别，都是温清冽又不带情绪的，但施烟就是听了那么一丝丝的不情不愿。

谢衡如果小人一，他还未必有这么醋。

在识相不逾越这一，姜澈是服谢衡的。

轻挑一下眉。

既然这是他喜的方式，她顺着又有何妨。

很多人都赞他君如玉，事实上论君，他不及谢衡。

早在见到施小第一，他就对她势在必得了。当时他可没她是谁是否有心仪对象。

谢衡的目光在施烟脸上停留约莫两秒，说：“举手之劳。”又看向姜澈，“权当我卖姜五爷一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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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谢衡打断他，“有什么话回去再说，别当着外人的面闹笑话。”

微笑是礼貌的，谢是真诚的。

她想，她大概知刚才三号包厢帮忙叫价的时候，姜澈为什么有不对了，她还以为是京都姜家的人呢。

换作他，他喜一个人，绝对不到像谢衡这样放手放得如此洒脱，还能为不给对方造成麻烦到这一步。

“谢家主，请坐。”施烟开。

“大哥，是我不择言，你别往心里去。你是谢家的家主，我不能和你比，其他人也……” [page]

“我此来只是听说两位在这里，特地过来打个照面，照面打过，我就不多打扰了。”冲他们了，谢衡就退了包厢。

不过，虽然这醋吃得没理，姜五爷到底还是醋了。一般吃醋的人都需要哄，她且哄一哄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