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莫名其妙地被华瑶选中了。

彼时的华瑶年仅九岁。她比齐风矮了很多。但她的气势丝毫不弱。她兴兴地把他领回了，边走边说：“我也有侍卫了！我也有侍卫了！” [page]

从那以后，齐风就在淑妃的里当差。

淑妃和四公主对待下人甚是谦和，其他里的侍卫都很羡慕齐风和燕雨。或许齐风前半辈的运气都在皇里耗尽了。因此，他如今的痴心妄念所结成的幻梦，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实现的。

他抬起一只手，掌心朝上，手背掩住了双目。

他忽然听见华瑶的声音：“你还好吗？”

齐风以为自己在梦。他如实说：“不好。”

华瑶坐到了他的床边：“你说什么？很不好吗？我去给你找大夫。”

齐风一时情急，左手拽住了她的衣袖：“殿下。”

他的左手尚未复原，不能使力，如此一拉一拽之间，伤即刻崩裂，鲜血直，浸了白纱布。他低声，几乎要从床上摔落，华瑶连忙扶住他，他闻到她上的香气似乎从她骨里透来，又慢慢地飘他的里和心里。他不由得握住她的手腕，隔着单薄的布料，似能受到她的腕骨，他的呼更急促了：“求您，别找大夫。”

华瑶：“为什么？”

天还是那么黑，窗开了一条，清凉的夜风，蝉鸣不再聒噪，华瑶近在咫尺之间。她的睛里只有他的倒影，他甘愿死在这一夜——此念刚冒来，他自己也吓了一。伤血不止，可他一也不觉痛，只说：“我……”

华瑶低：“你什么？快说。”

齐风：“殿下为何、为何会来看我？”

华瑶朝着门外喊了一声：“守卫！上去叫大夫。”

她吩咐完毕，又转看他：“我听说你久病不愈，来瞧瞧你怎么样了。气死我了！都怪晋明那个王八！他的剑刃刻着纹，会把人的骨割烂，害得你在床上躺了这么多天。我一定要为你报仇。”

齐风的上半未着寸缕。他平日里的衣裳总是扣得严严实实，就连一锁骨也不会来，但他此时浑发烧，躁扰不宁，便也不像从前那般知礼守礼。他的掌心了一层薄汗，耳早已红透了，还抓着华瑶的手腕不放。

他不通文墨，不懂调情，只会不停地说：“殿下，殿下……”

华瑶随手给他盖上被，又：“你这是什么，好像快不行了，没那么严重吧。”她看向窗外：“大夫怎么还不来呢？”

齐风神志不清，恍然如同置梦境。趁着华瑶还在床边，他一浅淡的香气，低声问她：“为何，殿下，每夜都要……召他侍寝？”

“什么侍寝？”华瑶，“我看你真是烧糊涂了。”

齐风松开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