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沉重的负担压迫着我们，让我们屈服于它，把我们压到地上。在历代的情诗中，女人总渴望承受一个男的重量。于是，最沉重的负担同时也成了最盛的生命力的影像。负担越重，我们的生命越贴近大地，它就越真切实在。’

郁南冠闭，结剧烈地上下动：“轻，他觉得很轻。”

“在特莎的劝说下，托斯答应去乡村生活。托斯成了卡车司机，再没有所谓‘友谊’，但他的生命也走到了尽。夫妇俩最终双双死在车祸里。

“托斯心目中最懂他的情人是画家萨比娜。她一直和托斯保持着‘友谊’，也是特莎极为嫉妒的对象。她始终在背叛，背叛父亲、家，背叛丈夫，背叛同胞、祖国，背叛情人，最终叛无可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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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中午就想起来故事情节了，发现我还能背好几段原文，我应该放过你。”

“第一章的第13节待，特莎留下一封信，独自回了布拉格。在接下来的一节里，托斯的受如何，你还记得吗？”彭盈看着郁南冠的神几近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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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当负担完全缺失，人就会变得比空气还轻，就会飘起来，就会远离大地和地上的生命，人也就只是一个半真的存在，其运动也会变得自由而没有意义。’

号。她离家走，投奔托斯，在布拉格成为一名摄影师。

彭盈静静地看着他，看见他满脸疲惫，靠着藤椅的椅背，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支撑。

“对。托斯和特莎的七年，是捆绑在一起的，‘仿佛她在他的脚踝上了铁球。’特莎一走，‘他的脚步突然变得轻盈了许多。他几乎都要飞起来了。他置于尼门德的神奇空间：他在品尝着温馨的生命之轻。’”彭盈回忆着原文，慢条斯理，一如他为她的前戏，“我今天也受到这温馨的轻了，真的很妙。有了妙的东西，我就想

彭盈话里说着放过，其实正开始她的不放过。

“不，郁南冠，你错了，”彭盈第一次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在上，怎么舍得放过？“‘形而上的东西’，只要有思考能力的人都能讨论，没有哪个像你这么聪明的人‘玩不来这游戏’。我很喜玩，但以前一直都只能一个人玩，这次你陪我。”

“弗兰茨是萨比娜背叛的那个情人。弗兰茨背叛自己的妻，一心想和萨比娜在一起，但萨比娜一声不响地逃离了他烈的意和崇拜。弗兰茨怀着让萨比娜注视着他的理想参加向柬埔寨的伟大军，结果了意外，最后不得不死在妻怀里。”

“‘那么，到底选择什么？是重还是轻？’”

“托斯无法抗拒突如其来的情，娶了特莎，但他仍保持着与他众多情人的‘友谊’。特莎极为嫉妒，直到俄国人占领捷克斯洛伐克。托斯带着特莎去往苏黎世，仍医生，仍然和情人萨比娜约会，仍然克制不了对女人的。六七个月后，特莎独自返回布拉格。

“托斯挣扎之后，听从情的指使，追随特莎回到布拉格。国内局势复杂，托斯不肯附和俄国人，丢了医院的职位。先去了一家乡村诊所工作，后又在郊区诊所看门诊，直到最后连医生也不成，成了玻璃洗工。但是他仍然风韵事不断，特莎活在噩梦之中，甚至和一名工程师上床。

郁南冠看着她背书，里渐渐现恳求的神，他是真的低三下四地恳求声：“彭盈，我们不要讨论这形而上的东西，我学的是最务实的知识，的是务实的工作，玩不来这游戏。”

彭盈一直没让音乐停下，陈奕迅低低地唱着：“从背后抱你的时候，期待的却是她的面容，说来实在嘲讽，我不太懂，偏渴望你懂。”

郁南冠说完故事情节，停了片刻，补充：“这是我看过的最无聊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