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的。”

小闺女都明白，程尚湖也就放心了，“你，好像转过弯来了，跟你爷聊得非常投机，我听着，好像真悔过了似的。”

“老，我没事。”她听到自己这么小小声的说。

(本章完)

程莉晚课刚结束，就听到爸爸的声音，“小四，我能去吗？”

“嗯，我们父女俩，一起无视她。”

程尚河一到房间里，就抱起了小闺女，“你对你了什么了？那声鼓声？”

至少，小孙女没下狠手，没疯她，算是万幸吧？

程老太的音量已经低了下来，她的听力在恢复。

“真的假的？她能悔过？爸在哪听到的？”程莉惊讶的看向爸爸。

“来吧！”

还是自己确实对小四，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我不是不放心你吗？怕你把事情惹大了，看见你往回跑，我就去东窗边下坐着听动静……，

程尚湖看向那平平无奇的木鱼，“那，以后你可别随便想。”

“不用。”程老太的心中酸涩无比，老待她这么好，她竟然无视到现在，在所有人都讨厌她，无视她的时候，老还能这么关心她一句，她很动。

老两在东屋里叨叨了很久，都有些意犹未尽，他们可是很多年没能这么心平气和的拉着家常了。

“国林，对不起，这十多年来，我过得浑浑噩噩，你放心，我肯定改，明天我就下炕饭，我的脚好多了，饭没问题的。”

“我，我就是有些，得耳朵有些背，缓缓就好。”

这笑，叫程老爷更害怕，“真不去诊所看看？”

“那你也要注意，不舒服就别忍着，，可不是脚，药酒就能好，还是要听大夫的，该吃药就吃药哈。”

“是啊！我看到你敲了一下木鱼，同时响起那声鼓声。”

程老爷抬手摸向程老太的额，没发烧啊！怎么突然喊他名了？

程老太的悔过，若是假的，也不过是叫她和爸爸冷笑两声罢了。

程莉不意外，爸和妈都没去南屋，在这北堂屋门和厨房门，都能看清东窗那边。

“也与我无关，最多，我不再去折磨她，可我依然无视她的。”

“那木鱼，”程莉指着桌上，“那木鱼是个好东西，能随着我的心意。”

程老爷这才放心，“缓过来了？”

“我知，要藏好，不过，只有我能，我会小心的。”

“老婆？”

“不去，我没事。”

“要不要去诊所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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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着额上乎又粘的手，程老太笑容，多少年了，老很久没这么对她了。

“爸看到了？”

“嗯！”程莉对着她自家爸爸用力，她有同仇敌忾的同伴，她不要原谅程老太，一辈都不原谅。

自己的这，如传说中的音波攻击？ [page]

“是的，缓过来了。”

程老爷却惊吓的走到炕边，“老婆，你怎么了？怎么突然用这么大的嗓门说话了？”

至于真假，以后就知了，不过，伤害已经造成，她悔不悔过，都与我无关。”

不哪，她，已经无力也无法阻挡小孙女对她的报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