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枝一时无语。

又：“这也不算什么秘技，你本也聪明，向来一即通的，若是生了兴致，将来得空来同我学便是。”

赵明枝听得这话，抿嘴一笑，然则复又问：“即便是靠这个吃饭的，寻常镖局里镖师、镖，当也没几个能到二哥这样的罢？”

她全无所觉，只顾着木，还不忘问：“二哥从哪里寻来的？这样好东西，我怎么

李训往前走几步，拿脚先在地上试了试，用脚尖圈一个浅浅圆形，引她：“你来此。”

李训回：“不是寻常劫，刀斧都用了，又是半路埋伏……”

而李训再往右几步，另又圈一个圆来，叫她去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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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则自家踩是一回事，蹄踩又是另一回事。

她一双杏眸，看人时睛净又清澈，叫李训不自觉伸手去，将那手掌翻正去接。

既是要在原地稍等，她偷来空，也敢说些闲话，于是把心中缠绕半日疑惑问，：“方才二哥本来行在路上，是怎么看此不对的？”

李训：“离得不算近，约计还要小半个时辰才能过来，响哨必是听不到了，只好燃烟。”

李训就声：“雪冷，一会回得镖局再试。”

赵明枝自然听从，如小啄米，不敢有半意见。

赵明枝被夸得将信将疑，拿脚又去踩地上厚雪逐下比对。

他说到此，见赵明枝面不忍之，便岔开话题，：“不过看这场面，应当还留有活，一会等人到了，沿途搜寻一番，能救则救。”

赵明枝本无半余力，自然不能多嘴话，言说什么救人不救人事。

哪里容易了？

又：“这一路本来已无响贼匪，也不知哪里来的过贼，看这痕迹，多半还是老手，只怕并未走远，你我稍等片刻再行发。”

然则此刻听得李训解释，心知他既能说，必能到，终于松了气，又问：“二哥方才火，是在招人来么？左近也有李氏镖局？”

赵明枝踩来踩去，受足下雪地结实程度，隐约也察觉些许不同来。

李训见她神晶亮，满脸好奇，便不愿随意敷衍，指着路之中，：“积雪踩实踩虚各有不同，那跑得不对，人在其上，自然便有所，再留神去看，地面又有隐约滴血，就十分好辨认了——也是今日停了雪，又是往来没有其余行人拿新的踪迹覆盖，才容易叫人察觉。”

说着认真抬眸去等。

什么积雪踩实踩虚，我怎么不知？

再补一句：“不学也无事，等到了京兆府，西北一向安定，不至于同这一路似的遇得许多事，自可放心住下，好生安家。”

李训守在一旁，看她动作、表情，便：“我靠这个讨饭吃，你也不跑镖，人人都会了，我拿什么养家糊？”

——这一路要是只她自家行走，无人提，怕是往返不知多少回，也难辨认来。

她当即，应了一声，：“我吃薄荷味，好似还有冰片，另又有甘草，甜丝丝、凉沁沁的，十分通窍醒神。”

又问：“二哥吃不吃的？刚才那烟气熏人得很，闻着闷。”

李训本来难得自夸，此刻却是颔首：“我吃的细饭，旁人擅长旁的，此项倒是多数及不上。”

她一面佩服，一面已是放弃再骑去试，只原地环视，自恃目力，于路当中地面寻了半日，终于才发现几滴血迹，不免有些失落。

赵明枝便把那陶瓶里圆给他倒了一颗来，再收起时，明明已经修得十分整齐，那小指指甲尖还是不小心了一下他掌心。

赵明枝依言往前，踩在他圈地方那个圆中。 [page]

这话午间赵明枝也说过，此刻短短半日，两人角就掉了个转。

骑在上，就能比对不同，这当要多细致锐方才达到，又得要什么骑术？

又一她那手中陶瓶，问：“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