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怡了，“我听祈先生说过。这各兵力，为京都所限。据是否有外敌，是否多山匪，地方的财政税收能够养得起多少人……等诸多因素不同，差距甚大。”

“没有错。我平叛功劳越来越大，玄应军的名声也越来越大。朝廷也好，大夫人也罢，再想要裁军，就不是容易之事了。”

“世人不知其中之事，只当江南东的驻军，别称玄应军。”

崔更给了段怡一个赞赏的神，“世人皆认为我父亲乃是陛下臣，所以才特许他组建了玄应军。但其实，天怎么会乐意藩王手握重兵？”

跟着崔更去剑南的，不过一二百人。

“但是这限制，也不过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不少节度使，都养有私兵，早年御史台还因为这事，时常上折请陛下削藩。”

“父亲以为她已经亡故了，回到江南之后，便照祖父祖母的意思，娶了江南本地名门望族的女儿为妻，生了我大哥。”

其他人呢？

“后来你父亲发现你母亲没有死，于是便纳了你母亲门，然后生下了你。”

“但是近年来，越来越多这样的情况。天式微，法不责众，京城有心无力，想也不了，渐渐地便无人再提了。”

段怡听着，若有所思，“因为你次次都赢，这支军队打了名堂来，便像是雪球一样，人越来越多。你为了区分，所以给这支军队，取名叫玄应军。”

“这事情，说起来还同我有些关系。你知的，我是庶。”

“二来我不在江南，也能避免兄弟阋墙的惨剧。”

军一儿，有八万者众。你可知晓，其他州的军队都没有特别的名字，为何偏生江南有个玄应军？”

“朝廷只要有叛，他便上表让我领军去平叛，一来给我攒军功，龙不压地蛇，大夫人家中在江南能半边天，他日我若是在江南无立锥之地，还能够凭借军功，去京城里谋个差事。”

“我母亲，其实并非传说中的小门小的女儿。而是同我父亲，一早就定下了婚约。在成亲之前，母亲突逢变故。”

“又是为何，本就没有传来什么江南东内战的风声？玄应军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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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十岁那一年，终于叫大夫人寻到了一个绝佳的机会，长剑刺穿了我的，一只脚已经踏鬼门关了。父亲大骇，待我好了之后，便给了我一支军队。”

当年崔更被赶江南东，又是怎么回事？还有弑父之罪又是怎么回事？

段怡听着，来了神。

崔更说着，嘲讽地笑了笑，“不过，他却是失望了。”

崔更了，“大夫人势，几次三番的要杀我。父亲虽然尽力想要护着我，但还是那句话，哪里都不是铁板一块，便是一之主，亦是并不能够随心所。”

段怡皱了皱眉，“那说玄应军乃是你一手组建，应当听令于你。玄应军骁勇善战，比躺着吃饷银的州军应该上百倍。可为何，你还叫你哥哥，拿走了江南东？”

“玄应军，乃是第一个天被迫认可的节度使私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