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鸽……鸽……”

“这鞋看起来还新的，鞋底下都是泥，鞋面上倒是净净。”

苏建民顺着闺女手指的方向看去，微微皱起眉，“这是？”

听闺女努力说哥哥两个字，苏建民惊讶之余，底溢满了委屈，“是爸爸，锦宝，我是爸爸，你怎么先学会叫哥哥，而不是爸爸呀？”

苏建民一手抱着宝贝闺女，一手拿着手电筒照明，走了大约半个小时，看见前面全是杂草丛，已经完全看不见路了。

他说得都想哭了，心里又难过又生气，开骂：“一定是那群臭小！我让他们教你学说爸爸，他们都教了什么？肯定一个劲儿让你叫哥哥……”

“阿……”小锦宝脸上透担心的表情，又吐一堆没有意义的词语来。

“我在一个土坑里，你小心，这个坑很，在一堆杂草里，”姚桦咳嗽了几声，继续说，“我走路的时候没有看见，不小心掉下来的，你抱着锦宝可千万要小心啊。”

“鞋脏脏，不能玩的。”苏建民笑着对锦宝说。

“鸽各，哥……”

他担心再走下去会有危险，想折返回去。

苏建民猜测着朝闺女问：“锦宝，你该不会觉得这鞋是姚桦的吧？”

锦宝晃了晃脑袋，“阿……”

小丫撅了撅嘴，一脸气鼓鼓的样，拍着爸爸说：“呐呐呀……”

爸爸笨，这双鞋就是姚桦的！除夕前一天杨阿姨给姚桦买了新鞋，就是这双！

他左手抱着锦宝，慢慢弯下腰捡起鞋。

苏建民忙抱她，“锦宝别动，小心摔……”

锦宝怎么可能会在这里？

一双鞋？看上去好像是小孩穿的鞋？

草丛里只掉了一只鞋，她现在几乎可以确定，姚桦肯定了什么意外……

他人应该就在附近。

条路？”苏建民朝怀里的小锦宝说，“连你妈妈都不一定知这条路能去城西，更别说姚桦那个五岁的小娃娃了……” [page]

“呐呐……”锦宝小手手突然拍了拍他的，“啊呐……”

昏迷中的姚桦迷迷糊糊听见锦宝的声音，手指微微动了动。

“叔叔，”姚烨听说话的人是苏建民，虚弱地问，“是苏叔叔吧？”

娃娃摇摇，小手手往草丛边边上指了一下，着急地又吐一句糯的，“阿阿……”

锦宝连一岁都不到，怎么可能会认为这鞋是姚桦的嘛？她刚才指着鞋说话，肯定是觉得小鞋像玩，想让自己捡起来给她玩罢了。

说完，他想拍自己一掌，觉得自己八成是傻了。

犹豫了一会儿，苏建民走上前。

听见草丛里传来的声音，苏建民愣了一下，急忙问：“姚桦？姚桦你人在哪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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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爸爸留下来继续找人，锦宝小不停往草堆里探。

“怎么了？”苏建民疑惑了一会儿，担心地问，“锦宝，你是不是肚饿了呀？”

是在梦吗？他怎么好像听见锦宝叫哥哥了？

小锦宝艰难地发音，“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