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

“别叫我妈，死灾星，你给我！”

“这工钱拖了一个多月了，你要是再不付钱，我们可不下去了……”

“当初要不是你在中间挑拨离间，少爷和小也不会闹成后来那样。”

话未说完，一臭味袭来，他们捂着鼻，疑惑是什么气味。

白梅被她妈妈吓傻了，更咽着说，“妈……”

“为什么你要投胎到我肚里？你个贱命东西，如果不是你到我肚里，我肯定能生一个儿，”徐凤面容狰狞，一把揪扯住白梅的衣服，“都是你，是你害我的，你个讨债鬼，去，从我家里去……”

等她好不容易冷静下来，把自己清理净，换了一衣服，走厕所，发现佣人们正将家里的东西往外搬。

“妈，发生什么事啦？”白梅问，“咱们家是遭贼了吗？”

徐凤刚到家，她家里的佣人都围上前，和她要钱。

“走走走，全都走，”徐凤大喊，“！”

苏小武沿途解释，“她里拉屎啦，所以这么臭。”

这十几年她不是打牌就是打麻将，有一年输光了少爷整整两箱金，要不是后来少爷发现她偷钱，估计整个白家都要被这个徐凤给败光了。

佣人们早就看她不顺了，一把推开她，“你欠我们两个月工钱，我们拿这些东西抵债。”

将小女儿往门外用力一推，徐凤“砰”的一声甩上门，然后从里将门上锁了。

“可怜的小，老爷和老太太在的时候多小啊？如果老爷和老太太还活着，不她嫁给谁一定都是风风光光的，老爷会拿几十间店铺给她嫁妆。”

年纪大的佣人说：“这是白家老太太买的，和你有什么关系？”

等白家三女儿白梅放学回家时，发现家里七八糟的，她妈妈披散发地坐在地上，嘴里喃喃着，“没了，都没了……都没了，我的钱……没了，王八，全都是王八犊……”

徐凤拼了老命才抢回几件，“这些是我的，都是我的，别抢走我的东西。”

白杏觉得她妈妈太丢脸了，躲得远远的。

她觉得就是因为生了她，白霆才讨厌自己的。

想到这儿，她们抢走徐凤手里抱着的两个古董瓶，“拿来吧你！”

一路上，她经过的地方，路人都捂着鼻看着她，“好臭，什么味儿？”

“盗！你们这是抢劫，我要告你们，找警察把你们统统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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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有的抱瓶，有的抱墙上的油画，但凡值钱的都想搬走。

吼完，她冲厕所，大哭了一阵。

徐凤最讨厌这个三女儿。

“妈，开门啊！”白梅不停拍门，拍得手都了，“开门，我是你女儿啊。”

“我们还要告你呢，想剥削我们，门都没有！”

一时间，大街小巷的人都在笑。

几个在白家待了几十年的妇人慨了一阵。

她们同情完白，觉得这个徐凤本没资格白家媳妇儿，以她那份，就算给少爷当姨太太小老婆都不够份儿的。

“你们在嘛？”徐凤怒不可遏，“把东西放下。”

“老太太要是在，才不会让你这玩意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