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别以为穿得人模狗样的，我就不知是你？黑成这样，也不知是哪来的小乞儿偷人家的衣裳穿。”

方宁笑了：“敢情你们洪记饼铺是不许人去的？那你开什么门什么生意？我看一就是偷你的饼的，那这些大叔大婶在里面挑那么久，你银少了一文就是他们的偷？好生蛮横啊，没凭没据，就说人家偷你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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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建议你好好想想，不要张污蔑人！”方宁冷声，“第一，我没有碰过你一个饼，第二，我就站在门那里看了一而已，我难不成还能隔空取，偷了你的饼？”

洪记老板闻言，呼一窒。

“你不买？”季嘉言问。

问了伙计怎么回事之后，冷冷看着方宁：“小孩，还是把饼来吧，小小年纪不学好，别怪我送你去县衙！”

“把饼拿来！”那伙计冲到方宁面前，指着方宁鼻，“小小年纪不学好，竟然跑来偷饼？”

宁只看了一转离开。

“哟呵，还有同伙呢？正好，都给我把衣裳脱了，我要亲自检查。”那伙计气焰嚣张，一咬定就是方宁偷的饼。

“自是认识的，他是安宁酒楼的小东家、琢磨泥的人——方宁。方才见这儿吵闹，不知发生何事了？”贺永问，他也是刚刚经过，看到方宁才挤了来的。

洪记的老板也来了。

安宁酒楼前两天才来定了一批月饼，还没货呢。

她转看过去：“大哥你喊我？”

“宁宁，怎么是你？”与此同时，人群里走几个书生，其中一个正是方宁的老熟人贺永。

“哎哟，你还跟我狡辩？不是你还有谁？一看你就是个小乞儿，除了偷偷摸摸还能什么？”

来买月饼的人纷纷围过来看闹。

贺永皱眉：“洪老板，你们伙计可是亲看到宁宁拿了你们饼没付钱跑了？”

“嘴放净一？知不知他是谁？安宁酒楼的小东家，要来偷一个破饼，你脸可真大！”季嘉言怒，“睁开你的狗好好看看，再让人去打听打听！”

“既然这样，那我不买了。”方宁抬脚要离开。

方宁闻声低，蓝衣服说的是她？

“月饼不都这样的么？”季嘉言反问，“难不成还有别的样，我在州城也没见过啊。”

方宁指了指自己：“你说我偷你饼？”

方宁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她会因为被晒得太黑而被人歧视！

方宁直言：“贺公你来得正好，你得给我评评理，我跟少东家、季公这洪记饼铺看了下月饼，觉得不合心意便来了，他们的伙计就跑来一咬定我偷了他们的饼，我解释，还骂我是小乞儿，就因为我长得黑！”

“你敢！”

司玉衡和季嘉言同时声。

“你们茶楼的月饼也是这样的？”方宁问他。

“不是你还有谁？”伙计伸手要抓方宁，“等老把你衣服脱了，就知你有没有偷了！”

洪记老板是认得县学这几个书生的，看到贺永认识那个被他骂小乞儿的人，脸大变：“贺公，您、您认识他？”

结果洪记饼铺的伙计却突然喊住她：“小孩，你给我站住，穿蓝衣服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