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顿时痛苦的神。

陆言辛皱眉：“方大人，这事给应天府来理便是，你若是下重手杀了他，岂不是死无对证？找不到幕后主使，如何确定他们还会不会有下一次刺杀？”

“说得也有理。”方宁，“所以还是死了更净吧，免得他的同伙将他救去，到时候给我带来无尽麻烦。永绝后患最好的办法就是震慑到他们，让他们不敢再动手。否则就跟路边的草一样，野火烧不尽风又生。”

陆言辛：“……”

这歪理一的，却也真的是让人无从反驳。

温泽洛关心问：“你可受伤了？”

“这废伤不了我的，也不知废后面是什么饭桶，都不去打听一下我有跟六殿下习武吗？”方宁明面上是跟刺客说，实际上是在骂陆言辛。

这要不是陆言辛安排的，打死方宁都不信。

她就不该对陆言辛抱有太大希望，以为他能玩什么与众不同的路，原来也不过如此而已！

陆言辛闻言一肚火，但又不敢发作来。

方宁后还有司玉衡，这是陆言辛不能得罪的。

谁让司玉衡受圣，谁都越不过司玉衡呢？

“你没事就好。”陆言辛装模作样地，“依我看，这刺客还是给应天府去彻查一下吧。方大人才京没多久，怎么就惹上了这麻烦，被人刺杀呢？”

方宁叹了气：“大概是我太优秀遭庸才嫉妒吧，不然我也不知为什么要刺杀我了。有人因生恨，但也有人因嫉妒生恨。

后者通常是因为自己太废，所以常常因为别人的优秀而坐立不安，不得别人死，殊不知别人就算是了，蠢货的本也不会因此消失的。”

陆言辛明知方宁在指桑骂槐，还得着鼻忍下去。

没有办法，刺杀失败了。

倘若真让方宁察觉到什么，只怕是司玉衡那边就会对陆家什么了。

如今司玉衡没有对陆家动手是因为没有把柄而已。

刺杀方宁不啻于给司玉衡递上动手的时机。

“方大人所言极是。”陆言辛，“那方大人打算如何理这件事？”

“朝廷命官被刺杀不是小事，自然是要给应天府理的，想必应天府会给我一个代的，陆大人说是不是？”

“自然。”

“我倒是希望刺客背后的人不要自作聪明，不能一击毙命，还是别轻举妄动的好。”

陆言辛：“……”

温泽洛也受了这气氛有些诡异。

他不着痕迹看了方宁，什么都没说。

虽然是方宁单方面吊打，但打斗的动静也不算小，也将香楼的人惊动了。

在方宁嘲讽完陆言辛之后，香楼的人也赶来了。

老鸨一看地上的刺客，前阵阵发黑。

哪怕方宁第一次来香楼，老鸨也是认识方宁的，谁让方宁是大梁最小的状元呢？方宁骑游街的画像早就传遍京城了。

如今这么一个人在香楼遇刺，老鸨能不害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