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宁一听，顿时替温泽洛兴。

“你当真是六殿下启蒙才开始读书的？”戚尚书一直怀疑这件事的真实，“再厉害的神童也没有你这样的！”

方宁：“那一日，我从戚家来，被陆言辛拦下了。陆言辛说他有个表妹很顽劣，女扮男装到书院求学两年多，如今份被拆穿，他问我该怎么办？

“既然尚书大人什么都知，下官也就不再多嘴了，时候不早了，尚书大人也早些歇下吧。下官已经把话带到，希望尚书大人别让阿意受伤害。”

有活力不说，还懂人情世故，这样的人不可多得啊！

“小姑娘的那些习惯的动作没改掉，细心的人一就看得来了。所幸盛世书院的学都一心学问，并不会去注意边的人，所以阿意才成功瞒着其他人。”

方宁自然不知

他就喜和这样的年轻人打。

尚书大人，如此明显的线索指向，还用猜什么吗？当时我以为陆言辛只是随这么一说，今日我在香楼遇刺，事情就变得有趣了。陆丞相祖孙密谋算计阿意的事，被陆立听到了，陆立告诉我的。”

戚尚书盯着方宁，久久不语。

这还是掌控着大梁官员命脉的吏尚书呢。

不过方宁也假装不知了，顺着戚尚书的话说，将戚尚书想知、而她也不需要隐瞒的事都告诉了戚尚书。

没想到，戚尚书却不让方宁走了。

这样的夫，没有会不喜的。

哪怕他猜到真相，却也因为没有证据奈何不了陆丞相！

“你们上次上门，是为了温泽洛来的？他心仪我家阿意？”

“果然什么都被尚书大人知了。”

这分明是在打听司玉衡和陆知夏，而非单纯的闲聊。

方宁一听，琢磨了下，不由得暗骂一句老狐狸。

“温泽洛此人我也注意许久，是个不错的年轻人。”

能让吏尚书夸一句不错，没什么意外的话，婚事应该是能定下来了。

“来都来了，走这么快什么？坐下来陪我喝杯茶吧。”

其实说起来，戚尚书虽然板着脸，心底里还是很喜像方宁这么聪慧的孩的。

戚尚书慧如炬，又在官场打这么多年，温泽洛那小心思怎么瞒得过他？

戚尚书亲自给方宁泡茶，可把方宁吓得，赶抢过来这活。 [page]

当然，戚尚书没有老糊涂，知自己不能跟司玉衡抢人。

也难怪方宁小小年纪就能将上书房那帮纨绔治得服服帖帖了。

“温泽洛不也是知了？”

方宁微微勾：“信不信，其实是在于尚书大人，陆家不是什么好门，尚书大人比我更清楚。我一直将阿意当成我的，无论如何都不希望她被推火坑，冒犯尚书大人的地方，还请尚书大人多多包涵。”

“倒是会说话。”

戚尚书很满意方宁的聪明。

“大人，下官只是侥幸，那些字来到下官面前，下官就能记住了。当时读书，六殿下对我要求也极其严格，我能有今天，还是多亏六殿下的鞭策。”

“咳咳，瞒不过尚书大人。他很早就发现阿意是姑娘，不过并未过任何逾矩的行为，最多是帮着阿意打掩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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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尚书叹了气：“你告诉我，你是如何认阿意的？”

两人一直聊了小半个时辰，戚尚书越发欣赏方宁。

“陆立？他是陆丞相的长，你竟然轻信？”戚尚书嗤笑。

戚尚书琢磨着要不趁方宁还在上书房授课，将曾孙也送到上书房算了。

方宁还想在朝堂升迁，平步青云，这些最基本的礼数自然不会少。

方宁神坦然，任由戚尚书看也不躲闪。

怎么能让堂堂尚书大人泡茶给自己喝？

如果不是方宁和司玉衡实在是走得太近，他都想让方宁当他的孙女婿了。

因为方宁有很多见地都能让戚尚书耳目一新。

当年陆立娶了傅瑜君，最后傅家落得那样的下场不就是陆丞相一手策划的？

戚尚书顿了顿，转移了话题，说起些轻松的事，比如方宁在万松书院求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