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行径虽说能还他清白，可也等同于把自己的底牌尽数现于人前了。这对于习惯留后手的杨衍觉如何也只他自己知晓了。

杨大人真倒霉！站在官员队伍里的东平伯姜兆悻悻暗：不过这同他没有什么关系。

“那个陇西李氏的李公你还记得吧！”纪峰说，“就是苏家二小的未婚夫，哦不，是前未婚夫，就是一表人才，品行端方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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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等话换成人话就是季二公是个扫把星，哪个人靠近他都要倒霉。

“你那个堂弟倒是风了，这名声虽然不好，可多数男人是羡慕的，不是么？”大理寺卿纪峰坐在位上老神在在的看着季崇言，“有些事即便有人才是受害者，即便自己什么都没错，可丢脸的却是自己，你他气不气？”

当然，多数人也没那么傻，骡市街的“紫微大师”“周公大师”排了一长条队伍呢，什么准大家都清楚。真要厉害早被请到皇大院里去了，哪还会在骡市摆摊？

骡市有个支摊算命的自称“紫微大师之后”，借着不知什么办法拿到了季二公的生辰八字，说季二公这生辰八字有些问题。

这季二公该不会真的有问题吧？若是这样，那还好，好在他家阿颜跑得快啊！姜兆唏嘘不已。

这些时日是石御史大展风的时候，他们这些人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在下摸鱼了。

季崇言嗯了一声，问纪峰：“所以，这传我堂弟是扫把星的紫微大师是谁的人？”

啧啧，都姓季，瞧瞧怎么差距那么大呢？阿颜同季二公怎么回事，季二公心里清楚，明明是他有错在先，到临了还是要季世来面给人情，阿颜若当真跟了他才是倒了霉了。

联想到与季二公有关的人，季二老爷同人养外室的事情前段时日大家才笑过，对了，那件事里季二夫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亲兄长也养了同一个不说，还莫名其妙多了一个侄，听说这侄跟自己长得还甚像，不知每日早起季二夫人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是什么受。

不过话说回来，有些话虽然不好多提，毕竟安国公二老皆是好的，季世更是不错，中秋那日居然还记得给他送糕饼。

季二老爷夫妇暂且不提，那同季二公有关的，前有阿颜被遣宝陵，后有杨大小外祖一家被放，现在到杨家自惹麻烦了。

说是生而富贵，然而却是个万事皆克的命，什么人沾上他都要被克……

人家原先品行端方被欺负惨了，下品行也开始往黑里歪里发展了。

这季二公近些时日的“英雄”事迹得罪的人可不少，人家碍于安国公府的颜面明面上不会什么，可耐不住私下看他不顺，这什么“紫微大师”多半是受了钱财，据说近些时日还买了新衣服金卦盘，足可见确实是收了不少钱瞎说的。

还有，近些时日京城里都在传季二公似乎有些不“吉利”。

不过话说回来，听说这个“紫微大师”还在骡市蹦跶，先前有两个与季二公好的文人想去闹事，结果被“紫微大师”雇的打手教训了一顿，便没敢了。

所以，也不知这“紫微大师”背后是什么人，看来有些本事呢！

……

可是收了钱是真的，却是真的瞎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