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在河边站哪有不鞋？妈妈运气还算不错，可到底还是事了。

以寻常查案的手段，就算林彦本事再厉害，能让死人开，可掺和这件事的是杨衍这个老狐狸，以他的手段，定是不会留下什么证据的。

这一招倒是不错，只是接下来，妈妈要小心了，大丽不是这般坐以待毙之人。

如此看来，是嬷嬷先一步将东西“给”了妈妈了。

虽然都是青楼老鸨里的厉害角，可嬷嬷与妈妈截然不同。

如今留有这么个把柄在手里哪有不用的理？

。”姜韶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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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嬷嬷的后手定然不在自己上，也不在与自己好的故人上。

况且……姜韶颜摸了摸怀中的镯：那嬷嬷肯用大小丽换一个镯，显然是极喜这个镯的。这样不离的镯居然会落到妈妈的手上……看来嬷嬷不是在生前就将镯送到了妈妈的上，就是妈妈在嬷嬷死后去想办法到了嬷嬷的尸。

至于这个人是哪个……那个叫王瓜的不是说了么？妈妈还在“整理嬷嬷以往旧”，所以证据在哪里，显而易见。

“所以嬷嬷将为自己报仇的事给了妈妈，即便妈妈的目的不是为她报仇，可这结果于她而言其实是没什么两样的。”姜韶颜说。

明人都知小柳绿的事有多危险，可妈妈却不不顾，显然是个喜好“富贵险中求”的人，这样的人，若是有办法搞钱，定会铤而走险的。

给妈妈显然不是想要妈妈“惦记”她的情谊，而是时刻提醒妈妈这一件事了。

杨衍这般谨慎的人手了这件事，必然不可能让妈妈接到嬷嬷的尸的，更不会将如此显而易见的件留下来，所以，更有可能是前者。

尤其下月楼被钱三和郑公这么一闹腾，都快开不下去了，本就“胆大”的妈妈怕是更会如此，会想办法盯上大丽也不奇怪了。

这一从她让小柳绿同时从郑公父上搞银就看的来。

嬷嬷更谨慎，否则也不会多年将自己藏在幕后了，而妈妈则更是个想着办法压榨钱财的“小人”。

香梨听的似懂非懂：“可这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了，话本里都说了，杀人多年的旧案早被抹去证据了。”

“便是在好的故人上也没用，你没听说么？是连人带楼还有楼里的所有人都死在了大火里。”姜韶颜说到这里，忍不住若有所思，“所以，我若是她，定然会想办法藏在一个叫人想不到的人上。”

嬷嬷是个谨慎的，即便自知难逃一死，可她赌的是妈妈这般“胆大”的人迟早会惹祸事来。

“不错，死去多年的旧案定然早被人抹去了一切证据，尤其当下这些事的是个厉害角的时候更是难以查证了。”姜韶颜说到这里却依旧不慌，“可嬷嬷既然下了这一切定然不会没有留下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