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他一日的功课可比在衙门当值十天都要累的多了。这事还是给他三弟夫妇吧，可同他没什么关系。

不比姜兆冬至当日教导姜煌功课的“痛苦”，姜韶颜等人冬至节这一日过的还是不错的。

待到姜兆走后，姜三夫人才冷着一张脸从瓜棚下走了来，叫住了没来得及走开的事。

只是给归给，到底那么一大笔钱，简直快掏空了这些年攒下来的大半家底，姜三夫人有些痛。临到年底了，她还得同新结的几个如夫人走动些钱财。老夫人又不在，她一个人怎么从姜兆那里搞到钱财？姜三夫人有些犯难，心中忍不住埋怨起了姜三老爷。

原本教导一番侄的功课也没什么，只是这大晚上的，再加上三弟妹站在这里总给人一“不正经”的觉，所以姜兆拒绝了。

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他姜家这一代看来看去也唯有他家阿颜是这块料，这两个侄本不行。

被姜三夫人这大半夜“不正经”的劝住的姜兆冬至大节当日便没有再去城外找生了慧随时可能家的姜老夫人等人，而是老老实实的在家里教导起了姜煌的功课。

“明日是冬至，我要回一趟宝陵城，晏城这里就麻烦你了！”

“方才我若是不开，你是准备告诉大哥了，是不是？”姜三夫人一开便是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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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些，三弟夫妇自然不肯认的，一心盼着姜煌指不定哪一日能开窍也说不定。如此的话，他这个大伯的自也不好多说。

事被这话吓了一，脸一白，正想说话，便听姜三夫人冷笑：“既是下人的就好这个下人，主的事少手！”

原来前两日的“好心”让他歇息是这么个歇息法，林彦一滞，对上了季崇言那副收拾妥当的样，终究还是败下阵来，挥了挥手，：“走走走！冬至大假最后一日记得回来！”

晏城衙门不能无人，就算有大假……那又如何？

疑惑了一路的林彦此时终于记起他“忘记”的是什么事了：冬至大节已至，崇言自己是要回去同姜四小过节的。

只是教导了一日，姜兆便忍不住了，冬至大节第二日便主动去衙门报到了。尤其在与自己曾经教导过的阿颜相比，这煌儿读书的天赋不能说少吧，也就等同于没有了！

姜煌的功课么？姜兆犹豫了一下，动了动，似是想说什么，不过半晌之后还是说：“明早吧！今日中大朝会上酒吃的有些多，昏的很。”

其实细细一想，冬至大假在衙门值班其实也不错，可以叫衙门的后厨些他喜的吃，没什么事还能看看喜看的话本之的，可比对着他那“好侄儿”和不正经的三弟妹好的多了！

去提一二？”

这姜家三个里也只姜兆长的不错，只可惜心里只惦记着胖丫那个娘，跟个木一样，不解风情的厉害。姜三夫人抓了抓后脑勺梳了大半天的发髻，冷冷的瞥了事，转走了。

当然，这不是拒绝的唯一理由。更大的理由是他姜家这两个侄儿着实没有一个是读书的料。姜辉就不必说了，有睛的都瞧得来是个吃喝玩乐的纨绔料；至于姜煌，比姜辉会掩饰一些，日常也会往文馆里跑，素日里瞧着也是个认真的主。

先前她家里那明的死鬼来信要钱，说有急事要帮“老夫人”周旋，她虽然不知是什么事，不过想着这死鬼明的很，一向只有他坑旁人的份，旁人想要从他上坑到钱财简直是痴人说梦，便给了。

回到晏城的林彦还没来得及告诉季崇言吴地的事，便对上了收拾妥当的季崇言。

……

这死鬼拿这些钱去什么也不说一声，要不是知晓他的明，她都要以为这死鬼是被人整了。不过话说回来，要不是看他明，她作甚要嫁这姜家老三？图他长的不好看？还是图他人品差？

季崇言闻

没了瓜棚底下那“不正经”的光，姜三夫人看起来“正经”了不少。

姜兆心中认真的想着姜煌的事情，一时半刻自也没注意面前的姜三夫人，更没有注意到面前“不正经”灯光下的姜三夫人脸僵了一僵，只是说完这句话便了眉心，喊着“昏”转大步走了。

可也只是瞧着认真而已，看书什么的大半天都不翻动一页的，本看不去。至于倒立着书偷偷打瞌睡的事他都瞧到过好几次，也不是什么读书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