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笑着应和了一声，指了指林彦办公桌案的方向：“桌案上有一罐自长安送过来的酒，据说是一家街酒馆的老板娘送来的。”

这话听的林彦当即双目一亮，一边笑骂“还不走”，一边急急往里走去。

季崇言见状忍不住轻哂着摇了摇：自己同林彦不也一样？想着明日能同姜四小一起过节就心情舒畅。 [page]

……

冬至大节一大早便迎来了季崇言，姜韶颜却半不觉得奇怪。

自来了宝陵遇见季崇言，每逢大节他都会来，是以即便没有事先收到消息，可昨日准备的今日大节的饭也是特意准备了他的份的。

不止如此，就连并作一的早午两也对了他的胃。

没有江南这一代传统的馄饨，而是将方形的擀圆了，了被后世称之为饺的“偃月馄饨”。

长安城的冬至大节里，不少人家的早午两便会“偃月馄饨”，馄饨的馅料也备了好几，鱼、猪、菌菇、菜蔬连同自己腌制的酸菜自由组合着包。

只是季崇言碗里的“偃月馄饨”的馅料却大多不属于这里中的任何一。

“叮”又一块铜钱被扔在了桌上，这“偃月馄饨”里一共混了十只这样加了料的馄饨。如今大家又都聪明了，知晓舀馄饨的时候专门捡锅底的掏，所以下馄饨的刘娘便脆统一下好了馄饨舀起来起来盛碗中，如此一来就当真“公平”了。

可看着这位季世一碗偃月馄饨里刨了八块铜钱，香梨还是忍不住了嘴角，就连过来吃冬至大的静慈师太见状也忍不住慨：“阿弥陀佛，季世真是个大运之人！”

剩余的两块则在姜韶颜的碗里，统共十只这样的馄饨，就叫他二人给分了。

没吃到这“财运”馄饨的香梨却很是兴：不是小吃到的还是季世吃到的，那都属于自家人。她最近才学了一句老话，叫“一人得犬升天”，小和季世他们得，自然连带着大家都有好运气呢！

早午吃的是馄饨，晚上便是要准备一桌大菜了，打下手这事刘娘、小午和香梨已经很熟悉了，自告奋勇的揽走了大半的力气活，姜韶颜便在靠窗的位置看几只小炉上炖得鲜汤和粥。

炉火氤氲，听着厨房里切剁菜的声音，姜韶颜抬看向隔着窗看她看小炉的季崇言。

这情形委实太过熟悉了。一样的一窗之隔，姜韶颜恍然数月前似乎也是如此，不过彼时她是菜的“主力”，季崇言隔窗来望，大抵是从来没沾过人间烟火气，好奇的看她菜，当然，她彼时也怀了些许旁的目的，那一桌饭让林彦“酒后吐真言”了一回。

此时这一顿饭没了旁的目的，她也不是菜的“主力”，季崇言却依然隔着窗在看她。

姜韶颜缓缓晃着手里的蒲扇，歪了歪脑袋，笑问他：“季世喜看菜？”

院里的石桌石凳上摆了不少小果，他却碰都不碰，只靠着窗朝她看过来。

季崇言轻“嗯”了一声，有一岔没一茬的同她闲聊：“我此前从未注意过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