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厢一个提笔，一个磨墨的也没给他发呆的机会，提笔的那个在下笔前开始问他：“听闻你东家大老爷家里如今有一男一女两个孩，这弟两个一个八岁，一个六岁。掌柜这般八面玲珑之人，素日里照顾这弟的人你当见过吧！”

这话听的掌柜一怔，正想说什么，那女孩便朝挂在他柜后的男童女童成衣努了努嘴，：“上好的洗绸，你这成衣铺里找不到除这两件之外的洗绸料的成衣了。最好用料的成衣理来说当放在最显的位置让客人看到，毕竟这可是铺的脸面！可你却放在了你柜后偏下的角落里，方便你随时拿取，所以我猜这两件成衣掌柜定然另有安排。再联想到你东家家里的小少爷和小小，这年岁的量与这样的成衣正合适，看来多半就是给你东家家里的小少爷和小小准备的了。”

果真是无所遁形……掌柜听的嘴角忍不住了，笑：“虽然我靠本事吃饭，可哄东家开心，同东家打好这事自也要的。”

什么都瞒不过面前这两人……因着费心讨好东家，所以两位小小东家边的人他自是注意的。

这两位从至尾就没问过他回答不来的问题。

掌柜叹了气，也明白了女孩的意思，无奈：“您二位想来想问的当不是自幼照顾小少爷和小小的那些老仆了。若是生面孔的话，年关的时候，东家家里添了几个新仆，小少爷边多了个叫寿的小厮，小小边则多了一个叫灵生的侍婢，这两人听说有些功夫，”说到这里，掌柜再次叹了气，，“您二位也知晓我们家小事的事，所以东家给家里的小少爷和小小边添两个会功夫的小厮、侍婢也挑不什么错来。”

这件事，他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可这两位这般一问，再加上东家连夜城却不带走素日里最疼的小少爷和小小之事，他已隐隐明白过来这两个会功夫的小厮和侍婢是不是保护两位小小东家还真说不好，指不定是威胁呢！

女孩“嗯”了一声，抬看向他，：“那你说说寿同灵生的样吧！”

这话再次让掌柜暗叹了一句“果然”，只是开之前却忍不住问女孩：“您瞧着一脸和善的模样，应当不会对我们小小东家下手吧！”

“一脸和善”模样的姜韶颜闻言笑了笑，抬看了他一，：“掌柜这般聪明的人岂会猜不到？会对你们小小东家下手的可不是我们，你该担心的是我画来的这两位才是！”

一句话听的掌柜松了气，在开前却不忘辩解：“我只是同你们说了寿和灵生两人的长相，没有说小小东家的长相，可不算卖我们东家啊！”

一旁磨墨的季崇言淡淡的“嗯”了一声，促他：“你快些！再晚些你们小小东家会不会被人带走可不好说了。”

他同姜四小已在这铺里呆了快一个时辰了，以对方“谨慎”到“多疑”的极有可能先行将那两个孩带去，好随时拿王家之人。

季崇言的目光落到正下笔开始画画像的女孩脸上：他从来不觉得面对这样多疑的敌人，一味的躲避和顺从会有什么用。哪怕此时他们并没有找到王家之人，可对那些人而言，指不定王家在说话时多打一个嚏，都会被认作是“密”的信号。

对这人而言，一味的躲避并没有什么用。

听着掌柜的描述，寿和灵生的模样已跃然于纸上，最后一笔落下，女孩放下笔，将寿和灵生的画像拿起来让掌柜看：“是不是这两人？”

掌柜看的怔了一怔，旋即惊喜：“对！对！就是这两个！”

“小声！”姜韶颜“嗯”了一声，将画像给季崇言，看了他一，“你激动什么？”

造假手，仿画描摹的平自是不能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