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致清继续从箩筐里拿文房四宝，各给了儿女儿一，也说了他打算参加今年县试的事。

白致清笑：“放心，只要再打上两狍，债很快就能还清，而且总不能为了还债苦了你们娘儿几个。”

他堂堂白墨凛什么时候吃过不新鲜的果！上一世他还是白氏财团掌权人时，他的生活助理敬业到恨不得把果树直接搬到他面前，现摘最新鲜的果供给他，可如今却…

丫丫则边吃着自己手中的糖葫芦，边看着哥哥手里的山楂，她想说如果哥哥不吃的话可以给她吃哒。可丫丫又想着她已经有两了，而阿爹阿娘还有哥哥都只有一，她得到的已经很多了，不能再要了，便没开。

分完了糖葫芦，白致清又从箩筐中掏给自家娘买的素绢，边说：“今天的猎卖了九两多银，是件值得兴的事，我给你带了一匹素绢，你也衣服。”

白墨凛被说得一噎，他就是不想浪费这才没直接把山楂扔掉…他还以为吃什么都香的便宜老爹会乐意接过呢……是他想岔了。

……

刘施语和白墨凛见他想得周全，以为白致清学识过人，倒也支持他参加童生试。至于光赚的银一事，两人清楚白致清心中有数，便也没多置喙。

刘施语神莫名地看着白致清，说：“家里还欠了债，应该先还了债才是。”

白致清本没纵着他，自己一边咬着味的糖葫芦，享受着尖带来的幸福，一边嫌弃地瞥了儿一，说：“递给我嘛，都是，自己吃了，不准浪费。两文钱一呢。”

她不是关心白致清，而是担心债没还完这男人若真了事，丫丫会伤心的。

只是这颜太素了些，到时找些染的植给这素绢上上丫丫穿起来才好看。

“娘！白幺郎他居然打我，你看我手上脚上都被他打青了！”

见哥哥开始吃山楂，丫丫这才收回神，继续喜滋滋地着自己手中的糖葫芦。

白墨凛有些嫌弃地看着糖葫芦，外面裹的糖浆倒是晶莹剔透，只是里面的山楂有些瘪了，一看就不新鲜。

刘家村，刘三宝挽起袖手臂上被白致清打的乌青，跟他娘告状。

不过他只吃外面的糖浆，啃完脆脆的糖衣后把果全给留下了，吃完了还把剩下的山楂递给便宜老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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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给丫丫了。

不过他也承认自己这行为确实有些恶心，活该被便宜老爹嫌弃。

白墨凛乖乖收回手中的山楂，生无可恋地往嘴中，味跟他想像的差不多，三个字：不新鲜。

刘母暴怒：“去白家村！看我不撒了他！”

白墨凛心里虽嫌弃，嘴却很诚实地咬上了糖浆，发现味居然还不错，甜度适中，不会甜到齁。

见他都这么说了，刘施语便也没多话，默默接过素绢，估摸着这些料除了能给她自己衣服，也够给丫丫再一薄一的装。